截然相反的人,怎么会在一起的?
“圣辰,别吓着孩子。”兰夫人有些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圣辰立刻沉默,眼中虽然还有几分不甘,却还是乖乖站在她身边。
这一招,是不是就叫做以柔克刚呢?
北宫馥对这对夫妇的好感度迅速上升,看他们的感情绝对很好,就是不知他们为何抛弃师父不管。
“去见我师父之前,我想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北宫馥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当初你们要抛弃我师父,让他成为一个师父,让他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长达二十七年?”
兰夫人跟圣辰对视一眼,这才缓缓地道:“当时天界和魔界打得厉害,我有孕在身,我们两个中了天帝设下的圈套,为了不让这个孩子沦落到天帝手中成为他控制我们的筹码,我们决定将他丢弃在人间。”
“紫霞山是连接人魔天三界的交接点,当时情势危急,所以只能选择紫霞山。”
北宫馥点点头,这个理由好像也说得通。
“书上记载,神魔大战是千年之前的事,可是师父今年才二十七岁,二十七年前,魔君应该已经失踪了,魔族也卷缩在魔域之中,怎么会危险?”
兰夫人叹息一声:“这是天界的说法,事实上,我们中了天帝的圈套,被他禁锢,直到一年前,我们才冲破这禁锢,还有,魔界怀孕生子是三百年,由魔族化作人形元婴是七百年,而重光他化作人形正好是人间二十七年前。”
北宫馥看看席九思,想了想:“好,你们随我来!”
如果是真的,也许以他们的能力,可以治好师父。
为了师父,她愿意相信他们一次,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他们的能力肯定比她强大,甚至比师父还强大是不是?
“是重光,是重光啊。”兰夫人一走到门口,看到床上躺着的男子就哭了起来。
魔君圣辰赶紧搂紧了她的肩,多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帮她拭去泪水。
“天帝!”魔君圣辰扶着妻子走向冰床处,看到昏睡的月恨水,不由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我跟你势不两立!”
北宫馥心中一动,莫非师父这个模样,还跟天界有关吗?
但没等她问,就见魔君圣辰已经在月恨水的上方张开了手掌,有一道暖光,从他手上慢慢打在月恨水身上,并且慢慢晕染开来。
“这……”北宫馥往前一步,席九思却赶紧拉住她,冲着她摇摇头。
北宫馥想了想,既然相信了对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看着月恨水从冰床之上慢慢升起来,漂浮在半空之中,周遭充满着让人感觉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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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一刻,这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屋内每个人身上都会感觉到一片暖意。
接着,月恨水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直直飘在空中,圣辰手慢慢放下,让他的双脚着地,站稳,这才手一缩,一道黑气从月恨水身上飘想他的掌心,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光芒消失了,月恨水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
大家都紧张地盯着他看,他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看了一眼圣辰和兰夫人,在沉默半晌之后,叫道:“爹,娘,你们来了?”
北宫馥睁大眼:“师父,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是圣辰刚才开启了他的记忆。”兰夫人解释道,“为了不让天帝发现他的存在,我们在送他到人界之前,封锁了他所有关于神魔两界的记忆。”
原来如此。
看来没有任何怀疑了,眼前这个两个人,确实就是月恨水的亲生父母。
而此刻,月恨水却转头看着北宫馥,目光带着几分担忧:“馥儿,我天生就是魔,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北宫馥被问得愣了一下,忽地就笑了起来:“在师父问馥儿这个问题之前,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什么意思?”
“师父何时如此不了解馥儿了?”北宫馥笑容越发灿烂,“这个世上,有些人,看上去是堂堂正正的,但做起作奸犯科的事情来,却毫不手软。倒是魔族这么一个声名败坏的种族,让我感受到了温暖。”
她看的是魔君圣辰和兰夫人。
兰夫人看着她笑得很温和,魔君原本冰冷僵硬的脸竟然也难得有了几分缓和之色。
“你爹虽然不勾言笑,却只有在面对你娘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和手足无措,一界之君,可以对自己所爱的女子如此关怀备至,有这个样板在,我还怕你对我不好吗?”
月恨水看看自己父母,兰夫人脸上已经染了几丝红晕。
“师父,我不在乎你是谁,你神或者魔,我只要你心中有我,爱我疼我,而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爱的人,是你,月恨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只爱你。”
月恨水终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依然温暖如初,想必是遗传自兰夫人良好的基因。
“你果然还是我的馥儿。”他走上前,将她轻拥入怀,轻声道,“馥儿,好久不见,你每日在我耳边说的话,我都听得见。”
“咳咳咳!”魔君圣辰不耐烦地咳嗽了起来,兰夫人赶紧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两个孩子好久没见面了,就让他们多抱会儿,我当初被天帝囚禁百年,你再次见到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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