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就算了,你现在是北宫家唯一的子嗣,虽然爹爹和叔父正值盛年,将来谁也不知道府中会添几个子嗣,但不管怎么说,你是唯一存在且已经成年了的,他自然必须保护你。”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只是不知道爹爹打算怎么处理此事。”
“那就要看天亮会出什么事了,太阳出来了,什么都掩饰不住。”
北宫馥看向窗外,听雨轩的大火已经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炭的味道。
看来,那边要清理起来得费不少时日了,她还是乖乖留在逸墨居好了。
好在北宫玉已经知道她要出去见师父,有大哥帮她做掩护,她出门倒是更方便了。
天一亮,北宫玉就出门去打探消息,北宫馥想了想:“我设了个结界,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大嫂,不过我们得早点回来,如果我们回不来,要给她喂吃的。”
北宫玉点点头:“我明白。”
兄妹二人离开北宫家就分头行事,北宫馥去莘莘小院,北宫玉则去刑部附近看看有什么新的消息。
北宫馥一到莘莘小院门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了出来,她皱了一下眉头,急急地推门进去:“师父,你怎么了?”
月恨水没有在院子里,北宫馥推了一下二门,竟然紧闭着。
她很肯定她刚才到大门口的时候二门肯定是开着的,不然咳嗽声不会这么清楚地传出来。
“师父,你开门,开门啊!”她把门敲得“砰砰”作响,“你要是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月恨水白衣如水,神色如常地看着她:“你这么心急做什么,总要等为师出来给你开门才是啊。”
“可是刚才我明明听到师父的咳嗽声,而且刚才肯定是开着房门才会这么清楚。”
月恨水又轻咳了几声:“刚才为师不过是在喝水,呛到了……”
“就这么简单?”
“为师为何要骗你?”
北宫馥认真想了想:“师父你真的没骗我?”
“你不信?”
“有没有骗我,号一下脉就知道了。”她仰头看着他,目光笃定。
月恨水长叹一声:“又来这个,早知道当年为师就不应该教你医术。”
“那给不给我看呢?”
月恨水有些无奈:“行吧,你想看就看吧。”
说着,他伸出手,北宫馥搭上他的脉搏,没多久,月恨水就抽了手:“怎么样,没事吧?”
北宫馥手指还悬在空中,随即苦笑:“不用离开得那么快吧,师父,你算的时间可真是准,多一点点都不给我。”
月恨水笑起来,拉过她的手:“都给你,都让你握着,还不够?”
北宫馥这才真的笑了起来:“好,难得师父说一次甜言蜜语。”
月恨水一向性子温和,又对她宠溺,唯一不会做的,就是说这些情情爱爱的话。
北宫馥第一次感觉到,他们真的是一对,师父真的将她从徒弟当做了恋人看待。
但是,总好像缺少了一点什么啊。
一对相爱的人之间,如果不是缺少爱,那又是缺了什么呢?
北宫馥苦思冥想都得不到答案,却只听得月恨水问道:“昨夜侯府的刺客都送去刑部了吧?”
“师父全都知道了?”
“你忘了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了吗?”
萧弛父女密谋的时候,月恨水用隐身符站在他们身边,听得一清二楚。
“师父是不是昨晚去刑部打听消息了?”北宫馥好笑地看着他。
“你明明知道还让你大哥白跑一趟?”月恨水没好气地看着她。
北宫馥摇着他的手臂道:“馥儿想跟师父单独待一会儿,所以才支开他的,再说了,师父得到的是晚上的消息,也许白天的消息又不同了呢?”
“你呀……”月恨水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你说的都有理,谁能说得过你啊。”
北宫馥嘟起嘴:“难道师父不想跟馥儿独处?”
“当然想。”月恨水想了想,“不过你就打算在这里独坐上半天?”
北宫馥一下来了精神:“莫非师父想出门?”
“看看曹尚书和虎威将军那边有什么反应也好啊。”
“好!”北宫馥拉着他的手,“既然大哥去了刑部,看来我们也应该去一趟萧府加虎骑营。”
月恨水指指房内:“给你准备了衣服,去换了吧。”
屋内是一套男装,之前因为有袁不苛的事件,所以这段时间北宫馥出门都会小心点,不是坐马车,就是易容易装。
不过易容易装颇费时间,所以能不用自然是最好不用。
这次两人要出门,而且不方便用马车,所以只能换了男装。
等到了萧府,二人惊奇地发现门口竟然停了北宫政的轿子。
大润各官员乘坐的轿子马车都跟有规定,定安侯的轿子,自然是专用的。
“没想到爹爹这么着急,一早就过来了。”北宫馥有些意外,“看起来,他对大哥的在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再多一些。”
月恨水点点头:“事实上,他的一个儿子已经是因为萧家的关系被他赶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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