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捏疼我了。”北宫馥盯着他的手看。
寿王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缩手:“抱歉,我刚才……刚才只是听到这个好消息,太高兴了,这下父皇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么,刚才他那是高兴的样子么?
北宫馥也不揭穿他,帮他上好药:“殿下身上的痘疮比想象中恢复得要快,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半个月以后就会淡很多,到时候殿下就能出去见人了,若是要完全消退,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样子。”
“那……我晚上可以出去么?”寿王忽然有些期盼地看着她。
北宫馥愣了一下:“殿下晚上要去哪里?”
“哦……既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捉鬼盛事,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北宫馥摇摇头:“殿下吹不得风,晚上风大,恐怕是去不了了。”
“那,我穿上斗篷,带上面纱呢?”寿王立刻想到个主意,“这样风不就吹不到了么?”
北宫馥想了想:“若是殿下执意要出去,臣女恐怕也阻拦不得,可若是吹了风,加重了病情,恐怕一切就不会如现在这么乐观了。”
“总之我一定要出去,有什么事,本王自行承担!”寿王忽然坐了起来,对外叫道,“来人,帮本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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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妙君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看看北宫馥,对寿王道:“殿下,慧敏郡主说殿下不能出府的。”
“本王做事,需要你来教么?”寿王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去,把本王的朝服拿来。”
“这……”
“你是想违抗本王的命令?!”
“……是!”妙君点头,“奴婢这就去拿。”
北宫馥看着寿王,叹口气:“既然如此,寿王殿下珍重,对于不听话的病人,臣女一向不会再看第二次。”
说完,她立刻出门而去。
寿王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房门阖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最终还是对身边的丫鬟道:“去拿个斗篷来,要厚一点的!”
北宫馥听到这话,叹口气,看来,义庄的事,始终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既然如此,她好像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天色不早了,曹尚书早约了她进宫看玄鸿子捉鬼,还是进宫去吧。
刚走了一段路,却见寿王妃坐着软轿急急地往寿王住的弄玉小筑赶。
“慧敏郡主!”她一见到北宫馥,赶紧停了轿子,“殿下怎么样?”
北宫馥好笑地看着她:“寿王妃是问殿下的病呢,还是其他?”
“算是问他的病吧。”寿王妃有些冷静了下来。
“十五日可出门,三个月去褪干净。”她简单回答。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不可出门?”
“不可吹风。”北宫馥纠正。
寿王妃想了想:“他要去宫里是不是,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是郡主,他是皇子殿下,他有手有脚,我绑不住他。”说白了,关她什么事,有人要找死,她也拦不住不是?
“你……”寿王妃看她一眼,想了想,终究是没好发作,赶紧上了轿子,“快,快去拦着殿下。”
寿王妃急急忙忙地走了,北宫馥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叹口气。
有时候,一个人若是下了决定非要去做一件事,就算一堆人跪着求他,他也一定会做的。
况且,这件事,恐怕涉及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或者是跟当今的周太妃有关,寿王不担心就奇怪了。
至于那道义庄出现的封印,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如今她心中也有了一点底。
某人曾经跟她说过,他曾经去紫霞山游历过,很小的时候……
天色不早,北宫馥出了寿王府并没有回侯府,也没有坐寿王为她准备的轿子,而是直接坐了马车前往皇宫。
身份限制就是这点不好,若不是因为顶着一个郡主和侯府嫡女的头衔,她真想直接骑马到皇宫门口算了。
不过这样做,恐怕第二天就会让她成为京城的风云人物的。
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她没必要自己去造一样出来。
好容易到了皇宫,义庄旁边的宫殿本就没什么人,这时候更是被肃清一空。
曹尚书一见到她就急急地走了出来:“郡主,玄鸿子道长可有必胜的把握啊?”
北宫馥好笑地看着他:“既然道长来了,自然一定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皇上也来了。”曹尚书叹口气,“下官劝得嘴都干了,可皇上坚持一定要来,下官怎么拦都拦不住。”
北宫馥苦笑一声叹口气:“这父子二人可真都是一样的牛脾气,曹大人,你可得做好准备,待会儿,寿王殿下也要来。”
“什么?!”曹尚书大惊,“郡主,你不是跟下官开玩笑吧,寿王殿下可是大病未愈啊,皇上这次让端王殿下主持这次捉鬼仪式,连太子都没敢惊动。”
北宫馥清楚,在众人眼中,端王是唯一一个已经绝对肯定当不了皇储的皇子,就算他再得宠也好,将来也最多是个王爷罢了。
在大润,多一个王爷,少一个王爷根本不会有什么大损失,所以他来主持
不管结局是凶是吉,对大家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