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殿下的病症,臣女有信心可以治愈,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文帝沉默起来,却听床上的寿王忽然有些动静传来,不一刻,一个翻身,“哇”一声对着床下呕吐起来。
文帝忙上前扶住他,拍拍他的背,地上的呕吐物让室内的空气都变得酸臭起来。
北宫馥却并不介意,只是看着文帝,等着他的回答。
终于,文帝扶着儿子躺下,而并没有叫其他人进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你要什么?”
北宫馥的脸上终于慢慢溢开笑意“皇上不用急,也不用担心,臣女只要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
“准许臣女终身不嫁的圣旨!”
文帝皱起了眉头,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北宫馥只是跪着,一字一顿地道“臣女此生醉心于医术,实在没有相夫教子的能力,所以请求皇上,准许臣女终身不嫁!”
文帝脱口而出“胡闹,朕若是下了这道圣旨给你,定安侯岂不是在要在背后将朕骂得体无完肤?”
北宫馥想了想“不然这样,皇上颁一道密旨给臣女,不到万不得已,臣女绝不动用,反正臣女是皇后娘娘赐的郡主,臣女的婚事必须要皇上准许才可以。”
文帝这才明白了,绕了一个圈,其实眼前这个小女子说白了就是要他答应,不能随意将她许配给任何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她如果不嫁给任何一个人,也就代表她不会嫁给……
文帝转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儿子,终于点了点头“好,就如你所愿!”
北宫馥这才磕头“多谢皇上成全!”
她赌了一把,果然赌赢了。
看起来,皇上多疼爱晋王,多喜欢太子,多重用端王都好,在他的心目中,这几个都不是他心中最宠的儿子。
他心中最喜爱的儿子,另有其人。
北宫馥眯起眼睛,前世,寿王景安明就是死于这场天花,自此之后,文帝有很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
由于没多久之后皇后也因头痛之疾过世,所以人人都说他是因为跟皇后娘娘伉俪情深,才会如此颓废。
那段时间,太子被杀,皇子争位,天下大乱。
“这是你要密旨。”文帝不一刻,已经将密旨写好,上面盖上了他的玉玺和私章,然后冷着脸问她,“要怎么做才能治好他?”
北宫馥回道“皇上放心,臣女会用一些非常之法,但有一点,还请皇上记住,便是相信臣女!”
“相信你?”
“臣女这个法子,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文帝有些不解。
“接下来几日臣女都会在此给寿王殿下治病,届时皇上便知道了,只求皇上相信,寿王殿下一定会好,一定会痊愈!”
“那是自然,他是朕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不好?!”文帝的脸上,是一点有点心虚的自信。
“那就多谢皇上信任臣女了!”
文帝想了想“对了,必须在这里治疗么,朕想带他回宫去,宫里伺候的人也多,朕也可以日日见到他。”
北宫馥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天花病症一来容易传染,二来病人也不宜见风,移来移去,恐怕对寿王殿下自己,对别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全数留在晋王府治病吧。”文帝点点头。
北宫馥在桌上开了一张药方“这是药方,让晋王府内的人煎几十贴供府内的人服用。”
文帝点点头“朕会叫人照办!”
“还有……”北宫馥迟疑了一下。
“怎么?”
“皇上也需服用,还有沐浴净身,皇贵妃娘娘也是!”
文帝愣了一下,脸色竟然缓和了一些“朕明白!”
北宫馥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好说话,随即想想倒是笑了起来。
想必是为了床上那个男子吧,事实上,皇上恐怕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父亲。
只要他愿意,同时还得是对着对的人!
外面的人将这个房间当做通往地狱的道路一般,安皇贵妃也来传了几次“皇上该保重龙体,远离危险之地!”
不过文帝固执地留在寿王身边,甚至亲自喂他喝药。
北宫馥看着这样的场景,忽然想起沈夫人对着北宫玉和北宫静的时候,她应该也是会这样给他们喂药的吧?
待了一日,文帝终究抵不过文武百官在晋王府外的浩荡声势,决定起身离去。
离去之前,他转身看着北宫馥“朕把儿子交给你,只为你说的一个信字!”
一霎那,北宫馥觉得她的面前没有皇上,只有一名普通的父亲,一名担心儿子病势的父亲。
北宫馥点点头“是,臣女领命!”
这尘世间的情感,她早已看透,甚至想要远离,深陷于这样的或那样的情感之中,做事必定会有束手束脚的感觉。
她不要这样的束缚,她既为复仇而生,必定不会再陷入任何情感的漩涡。
文帝走了,文武百官也散了,晋王端王长平公主都搬了出去,如今晋王府只留下几个不能走的丫鬟小厮,再剩下的,便是北宫馥一人了。
天花猛如虎,他们喝了药,确定不会传染以后,终究还是没人敢留下。
留下的,也是吓得战战兢兢,不敢靠得太近。
寿王服了几贴药,病势好了不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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