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闲情逸致?
“殿下真的希望臣女听么?”
“只要你愿意听。”景安明凑近了一些,“本王很乐意讲给你听。”
北宫馥的笑容微微有些尴尬:“殿下要讲的话,在这儿,似乎不太方便吧?”
“不错,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北宫馥有些哭笑不得,这年头,怎么有人拉着别人非要跟她分享自己生平事迹的?
他是做了多少让人惊叹的事情,还是说,他这辈子过得多么惊心动魄,波澜起伏,值得这么分享?
但见对方这么热情,又是个皇子,好像拒绝也不行啊……
北宫馥抬眸看去,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慢慢行过来,正是北宫静和景安皓两人。
“好啊,寿王殿下要去哪里讲呢?”北宫馥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跟本王来!”景安明指指前方的忆云殿。
北宫馥愣了一下:“那儿……周太妃?”
“不碍事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去御花园散步了。”景安明似乎对周太妃的习惯了若指掌。
“可是里面的宫人知道殿下带臣女过去,似乎不太合适吧?”
“没事,本王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就行了!”景安明一脸的熟络,看来他不止跟周太妃很熟,连跟忆云殿的宫人们关系也相当不错。
北宫馥若有所思地微笑起来,跟在他身后,不再说话。
不过她眼角的余光又往不远处扫了一下,甚至对着那边的两个人露出一个微笑。
那微笑带着几分挑衅,让景安皓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一下。
“殿下,我们回去吧。”北宫静低头看着景安皓,将他的轮椅往一边推了过去。
景安皓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只是有着她推着往政和殿而去。
忆云殿内,北宫馥已经在景安明的招呼下坐在偏殿内的桌子前,红枣桂圆茶也已经冲上了,在空中冒着袅袅热气。
“殿下请讲吧。”她笑意盈盈地捧了一杯在手中,似乎也不急的样子。只是烘着手。
景安明却并不着急的样子:“慧敏郡主似乎很怕冷?”
北宫馥继续烘着手,随意回答:“天生的体质,没办法。”
“慧明郡主是学医之人,没想过帮自己调理一下么?”
北宫馥苦笑:“这就是能医不自医了,我若不是自己身体不好,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毅力去学医呢?”
“可不可以算是因祸得福呢?”景安明一直东一句西一句地扯。
北宫馥看着他,索性直接
道:“殿下再问下去,臣女会以为是我在跟殿下讲自己的身世。”
景安明大笑起来:“看来郡主迫不及待想听本王的身世了呢。”
北宫馥又一次哭笑不得,这个寿王殿下是不是有失心疯啊?
脾气古怪,性格怪异!
总之就是一个字:怪!
“本王是一个地位不高的宫女生的,想必郡主应该也听说了吧?”景安明坐到她对面,真的就认真地跟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我出生的时候,父皇还没有登基,只是太子而已,他跟宫女生下了我,又不敢面对先帝,还是周太妃她亲自跟先帝求情,才留下的我。”
说到这件事,景安明似乎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可是这样说,如果没有周太妃,本王可能已经被赐死了。”
北宫馥点点头:“周太妃对殿下真是有再生之恩。”
“不错,虽然本王母亲死得早,可我并没有遗憾,因为周太妃就像本王的亲生母亲一眼,照顾我,养育我,不让我有任何的遗憾。”
北宫馥继续点头:“周太妃一直都是个仁慈善良的人,臣女也有听说。”
景安明对她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后来,我长大了,父皇也登基了,虽然我的地位低微,不过却一直不曾让他忘记,这其中的功劳,也应该算在太妃娘娘头上。”
北宫馥继续点头,端王景安皓就是因为生有残疾,让皇上不满,最后遗忘了。
但是这位出身卑微的大皇子却是什么都没落下,按时封王,按时赐府邸,按时娶妻,按时生子,好像真的什么都没落下。
“虽然我不可能和其他几位皇弟一般会有一番建树,不过目前的生活,我也一直很满意。”景安明说到这里,感慨万千。
“是太妃娘娘教导我,让我懂得惜福,懂得知足常乐。”说到这里,景安明站了起来,看着窗外。
北宫馥仰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他的背影带着无与伦比的寂寥感觉。
这边忆云殿北宫馥和景安明聊得正起劲,而皇宫凤仪殿的侧殿内,沈皇后和沈夫人也聊得正欢。
“妹妹,馥儿今年多大了?”沈皇后在离开正殿以后就问了沈夫人这句话。
“皇后娘娘忘了么,去年这丫头要嫁给端王的时候刚刚及笄,今年刚过了年,该是十六了。”沈夫人笑盈盈地回答。
“嗯,十六了,大姑娘了,没嫁成端王,也好。”沈皇后微笑道,“许是缘分不在这儿。”
“娘娘说的是呢,臣妾也是这么想的,许是有更好的姻缘再等着馥儿呢。”沈夫人笑容满面。
沈皇后点点头:“对了,自从太子妃服了馥儿给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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