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馥低头看着襦裙下的玉足,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笑道:“起得急,没注意。”
“外面不比你房里,没有铺羊绒的毯子,凉得很。”月恨水直接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坐定,然后弯腰捡起放在床边的绣花鞋,捧起她白嫩的双脚,一一将绣鞋套上。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仿佛同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了很多很多遍。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做了很多遍,从北宫馥八岁开始,她的衣食住行,每一样都是他亲自负责。
十四岁,北宫馥初葵来潮,她哭着跑到月恨水的房内大哭,以为自己要死了。
月恨水苦笑一声,终于开始告诉她什么叫男女有别。
他帮她请了一个贴身丫鬟,名叫如雪,比她大一岁,也算是有个伴,方便她沐浴更衣。
但是其他事情,依然是他亲手来办,从来不假手他人。
比起如雪,北宫馥也更多地喜欢去找他,七年的相处,并非一句男女有别就可以真的把距离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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