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光华,他略底下头,温柔含住她柔软的樱唇,舌尖尝过女子香唇的芬芳,他浅声道:“嗯,我想要。”
从小母后就告诉他,南秦并无传嫡不传长的祖训,可他是她的儿子,一定要成为将来的储君。
后来他想要过,是因为想给桐儿万人之上的身份。
如今他想要,因为只有他成为南秦人主,他所在乎的人才能不受伤害。
…………
(商枝篇)
消息没有那么快传出留京,我们一路不敢停下,好在有南宫翌给我的玉佩,所有关卡全都顺利地放行。
我们一行只有五个人,脚程也算快,可跑了一天一夜,如今又即将入夜,即便人不休息,马驹也必须歇一歇。
“玉宁哥哥!”我夹紧了马腹追至薛玉宁的身边,他侧脸看我,蹙眉道:“怎么了?”
也不知是傍晚的光线缘故还是如何,我总觉得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我突然想起东子说过他体内的余毒一直靠汤药压制着,自我们出留京到现在,他已有一整天没有服药了。
我惊讶地看向东子,才要叫他,却闻得薛玉宁打断我道:“是我不让他说,秦皇一旦发现你不见了,一定会加派人手连夜追击,我们不能停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得坚定,目光不再看我。
我握着马缰绳的手有些颤抖,这样下去不行,他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眼看着前面几人渐渐远了,我一咬牙,干脆勒停了马匹在路边下了马。
“公主?”东子远远地看见我,惊愕地叫我。
薛玉宁也瞧见了我,我不看他们,自顾将马牵离了官道,栓在了路边的树干上。
片刻,前面几人才终于折回来。
薛玉宁仍是坐在马背上,皱眉道:“桐桐,你干什么?”
我不说话,径直坐下了。
东子自是明白我的用意,识趣地翻身下马,劝道:“少爷,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也该歇一歇了。”
我反正就是不走了,薛玉宁无奈,只能下马来。
我忙拉了东子道:“刚才经过有听到水声,你带人去给他把药熬了。”
东子应了声,忙叫上一人往回赶去。
“东子!”薛玉宁欲叫住他们,我忙上前拦住他,他一脸焦急,“桐桐,眼下耽搁不得,你不是不明白!”
我用力拉他坐下,按住他的肩膀道:“我明白,但我也明白你需要休息!”
“桐桐……”他见我一脸坚定,最终叹了口气,轻哄道,“好,我听你的话在这里休息,不过你也要听我的话,李元,你带公主先走。”
一侧的男子应了声,薛玉宁又道:“秦皇要抓的是你,所以你不能逗留在这里,你先走,我们随后跟上来。”
我却摇头道:“不,东子的速度会很快,等你服了药我们一起走。”
“桐桐!”他的声音带了一丝严厉。
我不顾他的脸色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很好骗吗?一路走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一行五个人,等秦皇的人从后面追来,看到你们留在这里会放过你吗?玉宁哥哥,你怎么能让我把你留在险境里!”
他仍是一本正经道:“我们不会留在这里,我们会找地方躲起来。”
“躲起来?”我冷声道,“眼下是最好的机会逃出南秦,一旦现在出不去,等整个南秦戒|严,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
他的脸色一白,再是说不出话来。
我朝身后的李元看了一眼道:“把马匹牵进树林里。”说着,我弯腰扶起薛玉宁朝树林深处走去。
薛玉宁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最后只能由着被我拉了进去,我知道他不过是强撑着,实则早就没有多少力气了。
临近傍晚的草地多少有些湿凉,不过我们走得匆忙没带什么衣物,眼下这个时节也难有枯草,便只能将就了。
夕阳薄光透过密匝匝的树缝零星落下来,薛玉宁斜靠在树干上,静谧之中,他的呼吸微弱。
李元将马匹都栓好,在四周巡视起来。
我心中不免紧张,大约是等待的心情,总觉得东子他们去了太久了。
“怎还不回来?”薛玉宁突然睁开眼睛问。
我吃了一惊,脱口道:“你也觉得太久了?”
他与我对视一眼,二人的脸色都变了。他又朝前看一眼,伸手扶着树干起来,我跟着站起来,这时,一阵马蹄声自外头传来。
我略放了心,却突然又呆住了。
不对,东子他们是两个人,可前头传来的分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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