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吗?”他笑容清浅,倒了茶水递给我。
我接过低头喝了一口,绕开了话题道:“我今日来,是问你些事。”
“怎么事?”他自顾坐下看我道。
我也跟着坐下了,将茶杯搁下问他:“在西楚和你合作的人是不是太后娘娘?”
他温然眼底明显有了讶异,蹙眉否认道:“不是,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
听他说不是,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心,问他:“那是谁?”
没想到薛玉宁轻声将茶杯放下,认真睨视着我道:“桐桐,我即便不再同那个人合作,但还有仁义在,我薛玉宁不会做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如今你我都已离开西楚,西楚的事便不要再管,这难道不好吗?”
我知道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想说的事,我也不会逼他。
我将袖中的信搁在桌上,低声道:“那件事我不问了,我今日来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让人把这封信送至殷圣钧的手里。”
“什么信?”他整个人徒然警觉起来。
我也不瞒他,只道:“是有关皇长子的事,太后想对皇子不利,我也是受人之托答应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大约是听我说受人之托,薛玉宁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他郑重道:“这次我帮你,但是你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你是肃王的王妃,便要一心一意地对待他。”
我点头答应他,要是被他知道我只想做个妾,他一定会阻止的,所以这件事能瞒多久是多久。
见他收了信,我忙又道:“玉宁哥哥,一定要八百里加急!”
他的眸色略沉:“我知道。”
他应了,我就放心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骗我,一定会帮我办妥的。
他却不再留我,起了身道:“回去吧。”我皱眉,他拉我起身道,“肃王没陪你来,是生你的气了吧?你现在回去跟他道歉,跟他保证,往后西楚的事,尤其是殷圣钧的事,都与你无关!”
此刻的薛玉宁,像极了我的大哥,好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还欲红杏出墙的妹妹。
我不自觉地笑了。
他的俊眉紧拧:“还笑!”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要走,他却又一把拉住我,目光落在我垂下的手上:“怎么受伤了?”
我抬手朝他晃了晃,道:“我和阿翌的表妹打架来着,瞧,还是阿翌给我包扎的。”
他的眼底满是宠爱,却又带着心疼:“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鲁莽?日后切不可如此了,你要时刻记得……”
“这里是南秦不是东陵嘛,我知道!”我打断他的话,冲他一笑,转身招呼了段林出去。走到门口,我又回头笑着道,“两日后我大婚,你可要早点来哦!”
他笑得越发温柔:“知道了,日日都期盼着呢。”
我嘿嘿地笑,带着段林穿过了巷子出去。
马车就停在巷子口,此刻的我再笑不出来了,解决了希儿的事,可一想起回去还有圣旨的事要解决,心中的烦闷又不自觉地涌上来。
“公主?”段林皱眉看着我。
我吐了口气,道:“段林,我不想坐马车,你陪我走走吧。”
他没有拒绝,示意车夫赶着马车跟在我们身后。
我缓步走着,脑中不断地在想,若是南宫翌拒绝我的提议那我该怎么办?我要联合沈宸的力量两个人办这件事吗?到那时,南宫翌会阻止吗?
我越是想心里越是烦,一头便扎进了闹市区。
“公主!”
身后,恍惚似乎传来段林的声音。
又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本能地回头,只见后面一家茶馆外的棚顶不知怎么突然歪了,眼看着就要倒塌下来,尖叫声此起彼伏。我一眼便瞧见一个孩子惊恐睁圆了双目站在棚顶下,我忙大叫道:“段林,救人!”
段林自然也看见了,飞身便上前去救人。
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抬步上前欲看个究竟,突然有谁的手自我身后将我揽住,我本能地欲挣扎,却被点住了穴道,只能惊讶地撑大了眼睛看着朝那孩子跑去的段林的背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那茶馆门前,谁也没看到我被人带走。
一侧的弄堂里有马匹等在那里,我被甩上马,身后之人抓住了马缰绳飞速离开。
我叫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侧的景致急速往后退去。
马驹径直出了城,跑进了一片树林里,周围鸟语花香,清风里带着树叶翠绿的味道,很是诱人。
我被人抱下马,身上的穴道被解开,我惊慌地回过头,眸子骤然紧缩,我的呼吸一窒。
面前,竟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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