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了身道:“活着都不愿嫁给我,死了你倒是愿意吗!郁之桐,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践踏我的心!”
他再不忍看我一眼,转了身疾步离去。
很快,有两个家丁入内,说是得了南宫翌的命令要将我捆起来,我任由他们将我绑住丢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段林一路跟着南宫翌回房,见他行至房门口,突然有些慌张地扶住了房门,段林震惊地上前,见他一手捂着胸口,“哇”的吐了一大口血。
“殿下!”
匆忙将他扶入内,御医很快来了,诊治过后很是奇怪地问段林:“殿下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段林蹙眉一想,很快就想到了明惠公主。
待御医一走,段林才忍不住道:“殿下何苦这样糟践自己?以公主今时今日的身份,能嫁给殿下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她还生在福中不知福,依属下看,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不要也罢!”
段林的话落,只觉得手中的佩剑猛地被一股力量抽走,他才回神,眼前一阵明晃直指他的胸口。
南宫翌往前又将剑尖送出几寸,目光阴鸷犀利:“谁也不能在本王面前诋毁她!”
“殿下……”
“出去!”他用力将长剑掷在段林脚边,起身转入内室。
珠帘一阵猛烈碰撞,再看,那道人影已隐入了屏风之后。段林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佩剑出去。
南宫翌在屏风后站了良久,心中满满全是她的话,眼前浮现的尽是她的身影……
她宁愿死也不嫁他,她竟这样深爱那个男人!
南宫翌,你输了,而且输得那样彻底!
“桐儿……”
从小到大,他一直觉得他娶她,她嫁他是天经地义的,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变。如今她在南秦,他是南秦的亲王,他大可不必理会她的不愿意,娶了又如何?
只是,这样强扭来的一桩婚,真的是他愿意的吗?
那就放她走吧。
心里某个声音在说,南宫翌的脸色骤变,他一脚踢倒了屏风,咬着牙厉声道:“谁说要放她走!谁敢放她走!”
…………
(商枝篇)
早上雪英来给我送吃的时才告诉我,昨夜南宫翌在房内发了大火,将屋内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家丁们都整理了一个时辰还没完全整理完。
“公主和殿下发生了什么事?”雪英解开绑住我的绳索,蹙眉道,“殿下生这么大的气还是从未有过的,他最听公主的话了,公主就跟他低一低头,奴婢保证殿下什么气儿都消了。”
我的双手绑了一夜,此刻麻得很,连碗也端不住。雪英要喂我,我却别开脸,低头道:“不吃了,他今日上朝了吗?”
“上了。”雪英点头道,“不过还没回来,可能是宫里有事吧,以往这个时候早回来了。”
我不说话了,也许是宫里有事,也许是他根本就不想回来。
雪英的声音也低了:“两日后就要大婚了,公主和殿下这个时候闹别扭可怎么好?奴婢听段林说殿下……殿下……”
“他怎么了?”我心中紧张。
雪英叹息一声道:“殿下昨日急血攻心吐了血,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件事若是被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怕又要为难公主了。”
我的心口一紧:“你说什么?”我倒不是担心秦皇,眼下对秦皇来说,我可是一个香饽饽,我把南宫翌气吐血的事即便被他知晓,他会恼我,但却绝对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只是担心南宫翌。
雪英望着我紧张的脸色倒是松了口气,扶我下床道:“公主还是这样关心殿下,奴婢这悬起的心也就放下了。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奴婢给殿下炖了补汤,一会儿殿下回来了,公主亲自给他送去,殿下见公主这样,一定心花怒放,什么气也没了!”
侍女说得高兴,我却黯然得说不出话,事情要真的像她说的这样简单就好了。
她将房门推开,笑着看我道:“殿下说不会再绑着公主了,但是要奴婢们时刻看着公主。不过公主别多想,奴婢们只是伺候您,绝不是要监视您!”
我知道南宫翌这样做的为什么,呆呆地行至院中。我微微颔首,万千金光自云层中散开,照得我睁不开眼。
静静站了会儿,忽而见一个家丁带着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匆忙自外头进来。
那宫女一见我便跪下道:“公主,奴婢可算见着您了!”
我蹙眉望着底下的宫女,细细看着,只觉得有些眼熟,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宫女忙又道:“奴婢叫雨心,是宸妃娘娘的人,公主,皇后娘娘说我们娘娘谋害夕雪郡主,娘娘在南秦没人可求,只能让奴婢来找您!只有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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