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殷圣钧来了!”我推着十三道,“从后窗走,对了,明日我搬去丞相府了,你去那里找我!”
那边房门已让人打开,此刻我也顾不得十三,提起裙裾就破开了珠帘迎出去。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
他正回头同降香在说话,二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见我出去,他才回眸问我道:“怎把人都遣出去了?”
“哦,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目光看向外头,我这才觉出不对劲来,“卷丹还没回来?”
降香摇摇头,闻得殷圣钧开口道:“朕命她去拿东西了。栎”
“什么东西?”我脱口问着,见他坐下,只得上前给他倒茶。
他未回答,我便听得有声音自外头传来,张望着看去,降香已转身将房门打开,卷丹和全公公一道来了,二人脸上都挂着笑。卷丹见了我,小跑着过来道:“小姐,这是给你的嫁衣,皇上说让你试一试,若有哪里觉得不好的,现下拿去改也还来得。”
降香走上前,二人合力将嫁衣打开,华贵的朱色云锦,配以繁复精致的刺绣,一眼望去高华艳艳,美如霞彩附。
我不自觉地走上前,指腹轻抚着眼前的绫罗嫁衣。
金丝线织就的衣襟在灯辉掩映下显得越发璀璨,嫁衣内里稍稍有些鼓,似乎是暗藏着什么东西,我将嫁衣打开,衣襟后居然用红绳打着一个同心结,并用丝线牢牢地固定在上面。
从前每逢皇姐出嫁我每每都要去凑热闹,记得二姐出嫁那日,我见她母妃将打好的同心结交给二姐,并嘱咐她万不能让同心结散了。
“若是散了当如何?”从二姐寝殿出来后,我便拉着母后的手问。
母后认真道:“散了就是不吉利,说明这并非是一段好的姻缘。”
“那若是打了死结呢?”
“那便是孽缘,彼此憎恶,却生生世世不能分离。”
我听后很是后怕,就我这样毛毛躁躁的性子说不定就把同心结给弄坏了,便说日后我要是嫁人,一定不能把同心结握在手上,定要找个既安全又贴身的地方带着。
指尖微微一颤,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殷圣钧,他支颔斜斜倚在桌边含笑看着我,见我看他,他便低声问:“怎么,果真有不满意的吗?”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这种女儿家的小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禁又想起上次吃的烤红薯,倘若那些小事是我这五年在西楚皇宫会口没遮拦说出来的,但同心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
“怎不说话?”他蹙眉一问。
我忙缩回了手,勉强笑道:“谁想出来将同心结缝在嫁衣内里?”
殷圣钧的脸上未见异常,笑着起了身道:“西楚女子出嫁都如此,这是风俗,怎么你不知道吗?”
风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见他认真看向我的模样,这才恍然大悟,忙解释道:“哦……不是,我只是以为宫里也许不一样。”
他倒是不在意,又朝我道:“嫁衣也看了,若是没什么不满意,就进去试一试吧。”
我的目光再次回到那个同心结上,定定地看了片刻,说不清为何,突然像是又听见母后当年的话——彼此憎恶,却要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心似猛地一沉,我迫使自己收回目光,摇头道:“不必试了,尚服局个个都是好手,怎会做差?”
没想到卷丹却是期待地拉住我的衣袖道:“皇上都特意把嫁衣送来了,你就试一试吧,我们都想看看小姐穿上它的样子呢!”
降香柔和地看着我笑。
我有些不悦地回头瞪了卷丹一眼,闻得殷圣钧道:“那就试试吧。”
我嫁给他是另有目的的,又不是真的欢欢喜喜地要嫁给自己深爱的男子,这件嫁衣即便做得再美包裹住的也不过是个没有心的躯壳,又有什么值得试的!
上前将嫁衣收了起来,全部塞给卷丹一个人,卷丹吃了一惊:“小姐……”
我已转身行至殷圣钧的身边,压低声音撒谎道:“哪有新嫁娘在夫君面前穿两次嫁衣的,那不吉利!”
他的眉梢一佻,略带着疑惑望着我,片刻,才见他笑着道:“好,正好朕和东漓还有些事要说,那为夫五日后再来一睹夫人的天资绝色!”
下人们只听见了他说的话,卷丹美滋滋凑过来道:“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宫里那么多娘娘主子们,可也没见皇上对谁这样的!”
我绷着脸说不出话来,见房门打开的时候,果真遥遥看见殷东漓的脸。降香突然朝我打了个手势出去,我见她跑得飞快,径直朝殷东漓的方向而去。
“她干什么去?”卷丹疑惑地问。
我蹙眉望出去,殷东漓负手背对着这里,一个宫女站在他身侧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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