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我迈一步上前道:“南秦与我西楚素无交集,为何好端端要行刺殿下?商枝斗胆,倘若真是南秦的人,目标也该是皇上你。”
可他与我都清楚,他这一刀是为我挨的。
为我……
心口像被重物钝击,呼吸一乱,手中锦帕也飘然落地。
他的目光回落在手中令牌上,忽而阖上了双眸,他的指尖一松,令牌重重落在被褥上。
“皇上!”太医疾步过去探上他的脉,全公公也焦急地跟过去,握着拂尘的手分明在不住地颤抖。
那一个却又微弱道:“让沈将军连夜过来。”
侍卫应声退下,我听得太医轻声劝他几句,然后见他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商枝。”
他叫我。
所有人都出去了,我这才缓步上前,立在他的床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太医说殿下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眼下有宫人陪着。”
他却忽然道:“日后别叫什么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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