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他并不多说,但我也大抵明白了,沈将军自请将功赎罪,殷圣钧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所以才要殷东漓暗中调查,不过看殷东漓的样子,这件事十有八|九还是没个谱。
我悄然落下车帘靠在软垫上,好不容易等到沈将军从边疆回来,可眼下策反一事纯属幻想,沈将军还似乎对我充满敌意,那我要不要唆使殷东漓去查将军府?
我始终觉得瑶华公主失踪的事和沈又宸脱不了干系!
但我若这样做,又显得有些阴险,太过小人……
直到马车抵达目的地,我仍不能决断。
卷丹已率先跳下马车,将车帘掀得老高,笑着道:“小姐,快下来!”
眼前一座奢华瑰丽的宫殿,虽比不上皇宫的气势磅礴,但那迂回曲折在山峦中的秀美已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怎么也没想到殷东漓竟然把我带来了镐京的行宫。
说要介绍个人给我认识,能住行宫的必然是皇族,如今这行宫里还住着谁?
脑子里蓦地闪过沈又宸的话,心头一跳,难道晋王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