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因我这句话而生气,反而是从容笑着道:“这在宫里大约也不是秘密,怎么,莫非你还没听过完整版的不成?”
他这样坦然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免一愣,听他继续道:“还是你心里介意?”
介意?太可笑了!我有什么介意的,他算我的什么人?
把脸转向窗外,引出这个话题还真是我的错,耿耿于怀的这个人是我,多年过去,想必他心里的德阳早就成了岁月里渐渐泛黄的一滴蚊子血了!
一路上再无言语,他的呼吸声徐徐均匀起来,仿佛并未将之前的那番话放在心上。
回到乾承宫,连翘听闻皇上受了伤忙焦急地上来问是否要宣太医,却直接让殷圣钧给回了。
我替他端安神茶进去,恰巧见连翘拂开白玉珠帘出来。我忙侧身让至一边,见连翘站住了步子定定地看着我,只好道:“姑娘可别这样看我,我从未想过要跟姑娘抢夺御侍的位子。”
没想到连翘“扑哧”一笑,拉着我的手道:“商司设可真会说笑,不过我可同你说,这要换了别人我还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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