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
“查。”他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在我的记忆里,他对我说话最温柔便是那年除夕夜我将酒洒在他身上那次,此后每每私下相见,若只我一人,他总冷漠装作视而不见。倘若我同哪位王爷说上几句话,他看我的目光里总是冷得叫人生寒。
而我同他正正经经地说话,便是宫变那时吧?
两年后他初次召见我又是为了细作的事,不知怎的,心里有股莫名的怒意,便咬着唇道:“皇上贵为一国之君,欲替您效力者千千万万,奴婢只是尚寝局一个小小的司设,怕办事不得力。”
“你想抗旨?”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奴婢不敢!”
“不敢吗?”他起身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我惊呼一声“皇上”,他的长眉紧锁,语气里带着微薄怒意道,“叫什么皇上,你以为朕不知你私下都直呼朕的名讳吗?”
私下,私下……
我脑子一片混乱正要整理,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忘了朕叫什么吗?”
心头一阵狂跳,我下意识地抬眸对上那凝滞的眸光,脑中反复浮现着那三个字――殷圣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