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翘跨步出来,挽住我的手臂,将我拉着进去,一面道:“其实太皇太后也是甚久不见你,想你了,这才想趁此机会叫你来说说话的。”
我回头使了个眼色,卷丹忙招呼着宫女们抱着被褥跟上。
“姐姐红光满面,可见这两年在尚寝局过得好。”银翘与我贴的近,亲密里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她笑容外的轻蔑与试探,我不是看不出来。
我将手臂抽出,冷冷一哂,太皇太后都已开口把我叫来,想必早已将我的事打探得清清楚楚,又何必银翘再多此一举?
银翘的脸上挂不住,顿然有些黑沉了。
我立于太皇太后寝殿门口,淡淡道:“烦请姑娘通禀吧。”
银翘凉凉瞧我一眼,极为不悦地推门入内,片刻,她又出来,清丽脸上再瞧不出笑意,只阴冷道:“太皇太后让你们进去。”
我深吸了口气,颔首入内。
碧玉帘轻悄碰撞,悦耳脆声萦绕不去。
往内半挂着芙蓉纱帐,锦绣凤榻上铺一张雪白狐狸毯垫,毛色紧密光滑,摸上去柔软至极,恍若窝身南方无冬之境。
这还是凤庆二十年冬的一次围猎,晋王猎得的八只白狐中挑出的五只白狐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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