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着小念念到处乱蹿,躲过他们的对杀。
赵怀墨分心对付他们,一边保护孟初雪他们。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持着锋利的剑趁赵怀墨正对付另一个黑衣人,孟初雪又是分了心在赵怀墨和小念念身上,他迅速挥剑,转瞬间孟初雪后背被划了一道极深的刀痕。
鲜血淋漓,簌簌溢出。
那血丝飞溅在小念念雪白的脸蛋上,他澄澈的瞳孔惊骇看着孟初雪,颤抖稚嫩的声音说,“娘,娘,你受伤了,呜......”心里害怕得忍不住哭了。
他不要娘离开他,不要。
孟初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瞥见小念念如恐惧,她没多想,抱起小念念就地面滚了几圈闪躲开黑衣人再一次划剑而来。
赵怀墨一怔,俊颜转瞬间镀上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双眸冷厉而深不可测,视线落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防备紧盯着赵怀墨。
然而,刹那间,赵怀墨如同鬼魅的身影,来到他跟前。
一下子便将那黑衣人吓得连滚了几圈,不顾其他同伴正对付随风他们,他抓着同伴抵挡到前面,他紧接着狂跑。
赵怀墨目不转睛盯着落荒而逃的黑衣人,而被到他面前的黑衣人,他连看都不看,软剑一出,鲜血飞溅,黑衣人没呼吸倒下。
赵怀墨身躯一跃落在想要逃跑的黑衣人面前,冷峻紧绷的唇角,冰冷地启动,“去死吧!”
软剑一起一落,那黑衣人瞳孔放大,身上的血液直喷,僵硬直到在地上。
逐渐陷入昏迷的孟初雪在看到赵怀墨赶来,她缓缓闭上眼帘。
怀里的小念念被她吓到了,手足失措,放声大哭,“娘你不要离开念念,不要呜......”
赵怀墨抱起她往马车奔去,小念念小步伐也跟着跑。
随风和青婷他们将最后一个黑衣人解决,抱起孟宝宝和赵子鹏猛然飞跃而至马车前。
“立即回府。”
“是!”随风听到赵怀墨冰冷的命令,不假思索便道。
马车犹如飞箭似的快疾往孟家驶去。
赵怀墨冷峻视线瞥了一眼哭泣的小念念,冷冽道,“收起哭声,身为一个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爹爹!”小念念视线朦胧看着赵怀墨。
他觉得眼前的爹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与平日里的爹爹不一样。
心底不免觉得胆怯。
到了孟府,阮芸娘一知道孟初雪出事,连忙赶过来看。
当她看到孟初雪背后上的伤口不断蔓延溃烂,她心底不断涌出心惊胆战。
难道那些人真的找上来了?
可他们又是怎么会知道初雪的身份?
“为什么会这样?”
赵怀墨不敢相信看着伤口,伤药敷上,仍然是血液流不止。
视线不知不觉染上了慌乱,往她脸上一扫,他心猛然颤抖。
千万不要有任何事,不能就这么离开他。
不可以。
“你要想初雪的伤口愈合,你必须要找初雪的玉镯,只有手镯才可以救得初雪。”
闻言,赵怀墨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阮芸娘,转瞬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了阮芸娘,飞回赵家找那个手镯。
卫管家在路上碰见他,见他一身都是血迹,一问才知道孟初雪出事。
他赶紧回去通报赵老太爷。
赵老太爷听到卫管家描述孟初雪的伤口,赶紧让人准备马车去孟府。
这事让唐钰芹知道了,她派丫鬟一直盯着淸墨阁,一有他们回来的消息就告诉她。
她知道孟初雪命在旦夕,她便是幸灾乐祸与杨媚儿说此事。
两人心里都是暗暗祈祷孟初雪赶紧死去。
孟家
赵怀墨取手镯,阮芸娘接了过去,放在仍然在泛滥的伤口,顿时手镯非常神奇,发出明亮的光芒,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刺得赵怀墨的眼睛都睁不开,等光芒渐渐没那么刺眼,赵怀墨看到初雪后背的伤口逐渐复原,光芒全都消失时,伤口恢复雪白,如果不是她衣裳上还沾有血迹,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阮芸娘将手镯戴回初雪手上。
“为什么会这样?”赵怀墨忍俊不禁问。
如此神奇的事,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而且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问题还是由赵老太爷回答你比较好。”阮芸娘温婉视线一直看着孟初雪,连头也不回地对赵怀墨说。
赵怀墨为昏迷的孟初雪掖好被子,赵老太爷敲门而进。
“孟丫头没事了吧?”赵老太爷焦急问阮芸娘。
“已经没事。”阮芸娘心底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到初雪。”
赵老太爷老脸一沉,“难道那边已经发了什么大事了?”所以才会扩展到这边寻找孟丫头的下落。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怀墨急迫问。
“孟丫头和孟夫人不是燮国的人,而是远在天边的神国的人。”
“神国?这个国家不是传说吗?”赵怀墨紧蹙眉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和神国的人有关联。
“那不是传说,神国位置比较偏僻很远,很难找得到,所以你们才会说是传说。”赵老太爷淡道。
“雪娘的身份又是什么?还有为什么伤口会流血不止?还会进行泛滥?”
“他们是神国的人,用得自然是神国的毒,这边的伤药对这毒来说,改变没有压制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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