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大大的尊敬。”
闻言,孟初雪暗道,说得好!
赞赏的眼神定定看着他。
虽这说话是有些拍马屁的成分在,不过现在为了活命,度过难关,说了拍马屁的话,那又如何。
这话骆琦儿方才的话堵堵得死死。
骆琦儿唯有咬牙切齿瞪着赵怀墨他们。
金殿上还有赵家的人。
赵怀志和赵怀庆,马湘云,罗兰珠,赵夫人,赵怀玉,赵紫萱,钟氏,赵昌平,赵昌海他们对此,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赵怀墨的一举一动都是与他们息息相关。
如要是皇上处理了赵怀墨,那他们肯定是也会被......
赵怀博儒雅面容深沉,令人无法看得清楚。
赵夫人和赵怀玉埋怨的眼神朝孟初雪看去,如果要不是她,他们也不会被侧王妃为难,不就是个才艺表演吗?
随意表演好了,反正御川堂也不会看得上她。
反倒是马湘云他们心思倒觉得这些事没简单。
赵昌平面色沉沉,心思也沉沉。
御川堂倒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笑声,冷冷的嘲弄,“原来我御某是没那个福气看到赵大少夫人的采才艺表演。”
其实御川堂这话是在暗示说赵怀墨的面子好大呀,连请他的夫人表演一下,也不行。
这话听到燮二皇耳里,面子难以下台,心思突生一狠,他往叶承允瞥去。
叶承允会意,便道,“赵大少夫人,本王爷在天下第一楼就瞥你会吟诗,不如你吟诗一首给大臣以及家属听听。”
闻言,孟初雪面容缓缓不悦,眼中流露了清冷,叶承允这话是表面上是为了她好,给他们台阶下,事实上是在帮御川堂和燮二皇。
不过这也是于情于理,叶承允现在也是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他现在还不会愚蠢到和燮二皇作对。
而且,叶承允心里就一直想对付她和赵怀墨。
现在哪会放过如此的机会呢?
赵怀墨冷沉着面容,冷厉的目光犹如露出光亮的刀锋似的,落在了叶承允身上,这个仇他记下了。
孟初雪嘴角勾着淡笑,“王爷你说笑了,臣妇愚蠢,岂敢在众人面前班门弄斧呢?”
“赵大少夫人这是谦虚吗?可要是太过于谦虚了,那便真成了不对我们的不尊敬了。”
赵夫人一听叶承允话里威胁,便连忙笑笑对孟初雪道,“孟氏王爷都这么说了,你岂可一推再推?”她可不想因为孟初雪而死了,那她真是太亏了。
“是呀!嫂子,你之前不是会吟诗的吗?上一回我也在,也见了。”赵怀玉纷纷配合赵夫人道。
杨媚儿幸灾乐祸看着她。
骆琦儿闻言,面色也稍稍缓了一些。乖巧地依偎在燮景耀怀里。
孟初雪冷幽幽地斜睨她们,心里暗骂,真他妈的有病,不要求帮忙,但不要拉她后腿呀!
愚蠢!
大臣瞥见赵夫人和赵怀玉如此说了,他们也纷纷配合说。
现在是孟初雪不得不吟诗了。
她心中思索了一番,反正都是吟诗,她就随意吟一首吧!反正不管她吟得怎么样,御川堂和燮二皇都不会放过她。
顿时,她感觉到一道关怀的目光往自己看来。
她看去,发现是薛沐晨。
不由心底暗叹气。
不过她还是感谢薛沐晨没有落井下石。
赵怀墨敏锐察觉到什么,他黑眸浓浓的不悦瞥她,暗暗警告允许看薛沐晨。
孟初雪回眸对他微笑,便道,“好吧!竟然大家都想听臣妇吟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闻言,众人屏息以待看着她。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香港脚,不知臭多少?。”
吟完,孟初雪都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这下看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御川堂了。
只见他故作凝思,随后抬眸对她淡笑,“赵大少夫人的吟诗方式真是特别呀!”
随之他这话,也有不少人心里原本对孟初雪暗生鄙视,现在一一敛起。
人家大将军都这么说了,他们要是敢有意见,那不是打人家的嘴巴吗?他们又不是想找死。
赵怀玉和赵夫人鄙视的眼神,赤.裸裸地看着孟初雪,暗说孟初雪低俗。
马湘云他们到是低着头,暗笑,心里实在是佩服孟初雪,这诗都吟得出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谢谢大将军的夸奖。”孟初雪冷淡淡道。
后又有杨媚儿献舞蹈,不过御川堂和赵怀墨,薛沐晨他们的心思都是放在孟初雪身上。
所以对杨媚儿视而不见。
这让杨媚儿心底暗暗生怒。
她故意在旋转的时候,利用手中的白布甩到了孟初雪桌上,她随即又大力收回,布又将桌面上的酒和点心绊倒,幸好孟初雪早有心里准备,所以她早早闪躲开,不过她又故意让酒水淋到她的裙子上。
杨媚儿见此,停了下来,故作抱歉说道,“赵大少夫人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孟初雪低目擦了擦自己的裙裾,没回杨媚儿的话。
赵怀墨趁机便对燮二皇道,“皇上内人如此,臣先带她回去,以免污点皇上的眼睛。”
“这......”
“赵大将军这般着急做什么?皇宫不是有干净的衣裳,那可给赵大少夫人换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