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说得也是对,所有人都验一验,她心底才放心,她可不想替外人养孩子。
“老夫人.......”江丽娘心神惶恐,该怎么办才好?这事都是对她不利了,原本是想着对付孟初雪,现在竟然把自己都拖下水。
“还是江姨娘觉得害怕了?做贼心虚?”孟初雪不给她有退路可以走。
孟宝珠在边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下颌抬得高高,“谁怕谁呀,验就验。”
孟宝玉这时也道,“就是,验就验。”他就是看不过孟初雪老欺负他娘。
闻言,阮芸娘心神慌得无主,原以为初雪是故意这般说,没想到孟宝玉和孟宝珠都说验了,这血一滴下,事情就会穿帮了。
同样六神无主的有江丽娘,她的手脚都控制不住瑟抖。
旁边的吴婉清和孟宝瑶格外看得清楚,心里想着她们斗吧,她们做渔翁之利。
视线若似若无地掠过江丽娘,然后落在孟宝玉和孟宝珠身上,心底冷笑,终于都落网了,今天她就趁机收拾掉江丽娘他们三人,好还孟家一个平静。“好!你们都这么说了,宝宝自然也会验。”
这时,孟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春梅端了两碗水进来,孟初雪接过其中一碗水,手指在碗边磨蹭了几下,才对阮芸娘道,“娘,把宝宝抱过来吧!”
阮芸娘怀疑的目光迟疑看着她,心想自己到底要不要抱上去,可见初雪的眼神格外坚定不移,好像不会出什么问题,深吸了口气,就算是出事,在黄泉路上也有她陪着自己的女儿。
孟初雪见她一鼓作气上前来,心里觉得好笑,然而,她面容上没流露出来。
孟老夫人对孟发财使个了眼色,孟发财才从主位上站起身,来到孟初雪手端着的碗跟前,用针一刺食指,血滴立时涌出,孟发财捏了捏,滴在碗里,而后又滴在春梅手里端着的碗里,然后炙热目光看着孟初雪和孟宝宝。
孟初雪恍若未见一般,她亲昵地亲了下孟宝宝嘟嘟的脸颊,柔声细语地说,“宝宝,等一下你的手指会有一点痛,回去之后姐姐会补偿你的。”
说完,在孟宝宝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睛之下,孟初雪狠下心,刺破了宝宝的嫩手指,鲜血溢出,孟宝宝嚎啕大哭,那眼泪哗啦哗啦地掉,阮芸娘马上抱着他,轻拍了拍他后背哄道,“乖!宝宝不哭,娘疼你,乖!”
这时孟老夫人也上前来,看着碗里那两滴明显的血液,阮芸娘心思是哄着宝宝,但一半以上的心思都放在孟初雪手中的碗里,心里暗暗祈祷要融合。
孟发财屏息凝视碗里。
江丽娘和吴婉清他们都看着碗里,心底暗暗希望不能融合。
孟初雪目光冰冷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把视线看回碗里。
只见那两滴血,逐渐靠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见那血液完美地融合了在一起。
阮芸娘松了一口气,终于没事了,她这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宝宝身上。
孟发财也是如此,可不想好不容易期盼来儿子,不是自己儿子。
孟老夫人心情是一半高兴,一半苦闷,原因是日后她还要小心孟初雪。
江丽娘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融合的血液,“这怎么可能?这可能会融合在一起?”
跪下的那对夫妇,惊异抬眸看着他们,随即低头,两人看了彼此一眼,眼底流露出喜悦。
而郑管家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灰心丧气,老是自问他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他对这件事期盼非常高,他都想着今天会回到孟家,做回他的管家,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那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孟初雪淡淡道,“竟然验出宝宝就是孟家的孙子,那是不是轮到宝玉和宝珠验血了?”
孟宝珠心里虽然是失望孟宝宝是孟家的孙子,但她也要为了她之前说过的话验血,于是她拎起针就往手指刺去,血滴在碗里,江丽娘却在这个时候跑过去抱着孟宝玉,“不要,不要验血,为什么要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