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关心她也是应该的,还有,如果你要是再不关心关心她,恐怕到最后你会给你自己找了一个难题。”她现在也是好心提醒他而已,不过现在显然她这个好人,遭对方嫌弃,如果是这样,那她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她到底怎么啦?”赵怀墨虽然他心里是不认为一个庶妹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不过见她神情淡然透着几分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又忍俊不禁问她。
孟初雪心里原本想讽刺他一两句话,不过想了想还是不要了,以他那冷厉性子,她要是万一讽刺他,他真的撒手不管赵紫萱的事,她不是她要的目的,于是她便道,“她还有三个月就满十四岁了,姑娘家都会想着是什么样的官人会上.门求亲,她也不例外。”尤其是看到赵怀玉与楚魅歌二人纠缠,心思更为想念了。
赵怀墨浓眉轻轻一拢,低沉冷道,“说重点。”如果说是因为这一点小事,轮不到她会这般认真与自己说。孟初雪丰润的唇瓣轻轻绽放,凝视他,“她和叶承允认识,两人并且相爱了,你我都知道叶承允是什么样的人,目的何在,这事你现在阻止还来得及,晚了就来不及。”
“他什么时候打起紫萱的主意了?”赵怀墨浓黑的眼瞳隐匿着一丝疑惑。
这事确实他要出面才行。
“是这一年里头。”她淡淡应他,“这一年朝廷是否有什么变化?”不然叶承允怎么会出这一招,按理说,叶承允为何不诱.惑赵怀玉,怎么说嫡女有身份一些,赵紫萱不过是个庶女,而且要是选择了赵怀玉,那叶承允得到的帮助可是赵怀墨和赵老太爷背后的势力。
“边疆时不时受到祈国***.扰,可皇上就是不派兵出战。”赵怀墨淡淡带过她问的问题。
这一年里朝廷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她一个姑娘之家懂这么多也是无用。
孟初雪低目思索,瞳孔一会深一会流光溢彩,然而最多也是困惑重重,她总想不明白,如果叶承允的目的是为了可以出战的话,那也没必要如此,怎么说也有赵怀墨这个大将军在,那叶承允的目的又是何在呢?
赵怀墨斜睨她,随即转了视线,“这事我会处理,你回去乖乖待在孟家。”他不想见她如此烦恼这些事,而且这些大事都是应该由他们男人来处理,这其中复杂,可不是她想得这么简单。
“好。”孟初雪相继应了他话,其实说白了,要不是因为赵紫萱的关系,她是不碰这一趟浑水。
叶承允本就是一个复杂的人,尤其是他背景更为危险复杂,时时刻刻都要小心他才好。
“对了,楚魅歌和赵四姑娘是怎么回事?”突然她又想起楚魅歌悲催的脸,不由便问他。
赵怀墨冷看了她一眼,一副勿靠近的寒冰模样,“这事不是你可以管的。”
道完了过了片刻,未见她说话,他又道,“还是说你觉得怀玉配不上楚魅歌?”
她看着他,嫣然一笑,“怎么会,配不配得上你自己心里不是有数吗?
我不过是好奇问了一下,竟然你都说这事不是我可以管,不是我可以过问,那我自然便是不会再问了。”
“知道就好。”赵怀墨觉得心里堵得慌。
楚魅歌这一年里头多少次去她落院,他岂会不知道,每一回他都随在楚魅歌身后,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现在倒好了,楚魅歌被老太爷推到怀玉身边,她倒是有意见了,她不仅对薛沐晨念念不忘,就连楚魅歌她也是如此多的关心。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不错,楚魅歌的事,是他在一旁促成,而且老太爷也觉得他这法子极好的。
到了孟府,孟初雪扶着高晴儿的手下马车,没看到门口有小厮,心里虽疑惑但步伐还是袅袅地往里迈去,赵怀墨随在她身后,走在前堂的青砖铺,高远便看到她,就过来与她禀告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后,她面容微微恍然,这个郑管家报了官府,让官差来调查此案子,现在官差审问府里所有的丫鬟仆人,所以大家都凝聚在前堂里。
见看到前厅,阮芸娘上手抱着孟宝宝坐在椅子上,那一身官差衣裳,斜系着刀,面上看起来不怎么和善,像利刀一样的眼睛看着丫鬟和仆人,而在她在往阮芸娘看来之时,那官差正好把目光落在阮芸娘身上,“当时你人又在哪里?”
在孟初雪听那不是询问而不是质问,这令她心里头生起一股不悦,她这才离开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就算是余青娘死了,也不过是一个签了生死的奴婢,值得有官差这么大费周章来审问她娘亲吗?她娘亲是什么身份,先不说是赵怀墨的未来的岳母,那也好歹是孟家的嫡妻。
一个嫡妻要对余青娘做什么,也轮不到外人说什么。
阮芸娘却柔声回答,“我当时就在自己落院,有身边的婆子和仆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官差咄咄逼人道,“这些都是你亲近之人,不可以为你证明些什么,要有别的丫鬟才可以证明你这一点。”
言下之意就是怀疑阮芸娘杀死余青娘了。
闻言,孟初雪莹眸随即凝聚了前所未有的冷峻,步伐快走了几步到阮芸娘身边,眼睛寒得像是寒冬里的冰雪看着官差,“难道我娘亲身边的丫鬟就算不是人了吗?”
孟老夫人和吴婉清,江丽娘等人见了她,面容都略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孟老夫人神情非常地不自然,而正这时,孟初雪抬眸接触她们的目光,他们的神色自是逃不过她眼睛,她默不作声地回眸看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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