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雪听得出他这话是故意问,她一来就问他暗杀事件,那他自会是知道她没调查到他的事,不过倒是可以确定他对此事极其重视,同时应该说是连皇上也重视,她调侃笑道,“你又想我快点调查出结果,但你又一直和我在玩神秘,你这不是在为难人吗?不然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和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好了,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测。”毕竟她遇到的狗血剧情比较多。
“什么猜测?”叶承允眼底流露出对此话的兴趣,然而他面上却不是如此,故作不怎么想知道的表情。孟初雪瞅了他一眼,暗道,闷.***的男人,真是表里不一。“我猜测你是皇上的儿子,流失在外的皇子。”
刹那间,她看到他面容现出轻微的僵硬,就连他身躯也出现了僵硬,看来事情真是被她蒙对了,狗血剧情到底都是有的。“至于你和皇上详细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要是想我知道,我会让人去调查,不过你要是想借我嘴去说这事,恐怕我会让你失望,就算是楚魅歌,赵家的人都知道你身份又如何,你要想着回去,就要靠你自己的力量回去,别人不是你的跳板。”
很快她便想到,如果他真要是流失在外的皇子,那上一回做的事,无非就是想利用他们把他的身世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目的就是想着夺他的一切。
叶承允瞳孔猛地阴沉,仿佛随着他身上的寒气而变得越来越幽深,“我应该夸你聪明,还是夸你好运气,就这么一句话便可以蒙对我的身世。”
转瞬间,孟初雪的眉头微微拢起,事情隐隐约约有不对劲的地方,按这么说的话,那皇上也知道他的身份,那皇上为什么不帮自己儿子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呢?
难道是朝中力量阻挠?
不过,这些好像也不关她的事,她没必要替他操心。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赵老太爷会如此钟意你做赵家的媳妇。”不仅仅是她的聪明才智,就连她处事不惊,有十足大家闺秀以主母风范,而她的这一股气质不是别人可以模仿得来,也不是她后天历练出来,仿佛就是她与生俱来的。
孟初雪淡笑却不语,她也是随意蒙而已,却没想到会给她蒙对了。
她察觉到一道目光冷幽幽地朝自己看来,她抬眸迎上,原来是叶承允身后的寒月,心里微微困惑,她好像没得罪她吧!那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她猜测出叶承允的身份,她就想着把自己杀了?
“孟姑娘恐怕还没知道现在朝廷的趋势吧!现在是薛丞相的天下,曜王爷只不过是仗着去世皇后的旧势力,赵怀墨独立,他越是如此便会有越多的人拉拢他,他想置身于我都是不可能的事。”
孟初雪笑了,她岂会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他就想着借她的口去劝说赵怀墨可以站在他这一边,“你说的话,会不会太看得起我对赵怀墨的影响。”再说,她凭什么要帮他,这又不关她的事,就算是他要对付赵怀墨,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她现在也还未嫁过来,等真到那个时候嫁了再说。
叶承允抿嘴一笑,片刻后定定地凝视她瞳孔,“你忘了?旁观者清,你是否对赵怀墨有影响在上一回吟诗大会上我已经看到了。”只是她没感觉而已。
“是吗?”充满不相信的语气道。
“赵怀墨本就是洁癖之人,就连他后院里的小妾都无法靠近他身,那天他却牵着你的手。”
“笑话,这又有可以代表什么呢?你现在说这些就是想让我帮你去说服赵怀墨,如果换是别的女人会为你这一番话而动容,会帮你做事,可我不会,因为我对赵怀墨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你说得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
然而,她当然是不会承认刚听到赵怀墨是这样的人而惊讶,他们在郊外还让她服侍他穿衣,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叶承允口中所说的那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是叶承允的话是有问题了。
也对,叶承允现在说的话就是想诱惑自己帮他做事,她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就连一丝困惑都不要有。
叶承允见她不相信,嘴角溢出悠然的弧线,“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或者说你比我更清楚赵怀墨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孟初雪觉得他这话极其可笑,“他是个为权势而生之人,不会是为一女子而动情之人,你也是如此的人。”
光是从他说话语气,便可看得出他是个对权势渴望,还会为了权势而不择手段。
最后叶承允无法劝说得了她,在离开之际留下一句话,如果她帮做这事,日后他会给她想要的东西,任何都可以。
孟初雪当时心里觉得讽刺笑了,叶承允可真会蛊惑人,她要不是个经历三十多年风风雨雨的女人,她会被他诱惑了。
任何东西,她知道这里头包括离开赵家。
端起微热的茶盏,小啜一口,顿时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陆永新。
他踱步而至她面前,拱手揖礼,“姑娘!”
孟初雪垂目,目光看着茶杯内的茶渣,在水中飘逸,换是平日她会觉得闲情,可今日她却不这么觉得,陆永新见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看自己,眸中转瞬即逝的异光,衣袖间的双手微微一紧,然而,他却知道是不能问她,因为......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孟初雪才懒懒地抬眸,瞳孔犹如琉璃般乌黑闪亮,这对陆永新来说,这闪亮却是寒芒,心中的底气随之时间流逝而变得不是那么地足。
“上一回我在这间厢房被人刺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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