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雪踏进落秋阁前厅,就看到赵怀墨接过高晴儿递给他的伤药,她缓慢行步而来,冷淡地道,“伤药你已经拿到手了,你应该回去了。”
赵怀墨见她三番两次下逐客令,他觉得自己留下也只会惹她不高兴,于是他便站起身,与她对视,低沉声音淡道,“如果孟夫人有什么事可派人通知我。”“你都知道我是大夫,懂得中药,我自会照顾我娘亲,我想麻烦不了你。”她心头里略浮上几分怒气,他这说话的语气好像他们很熟似的。
“那我先回去。”
赵怀墨看了她一眼,才跨步行走,不想,走几步,她就看到他停了下来,她不耐烦问,“你又有什么事?”
他倨傲冰冷的嘴角突地勾起了淡笑,墨眸立时绽放出流光溢彩,转瞬间,她第一次觉得他长得不比楚魅歌差得到哪里去,只见他道,“明日我会派人婆子过来教你学习如何侍候自己的丈夫。”
说到这个孟初雪脑海里马上想到她为他穿衣的画面,还有,要不是有小白威胁他,那昨晚她就要给他沐浴了,现在还不愿意放过她,还想着用那些古老的婆子来折磨她,早知道他这么可恨,她就不应该把伤药送给他,浪费她的东西。
不对呀,他受伤,他赵家什么样的伤药没有呀,她真是鬼迷心窍才会送他伤药。
赵怀墨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小瓷瓶,他便想到她心里已经反悔把药送给自己,然而,他倒不放好伤药,反而像是在与她炫耀一般,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看了又看她。
这让孟初雪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手里的小瓷瓶夺回来,最后她忍住了,对高晴儿冷喝,“把赵大将军送出落秋阁。”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是!”
见此,赵怀墨嘴角绽放冷淡的弧线,也不再逗留,迈步前厅。
而外面
因为江丽娘才让自己失去家中管事权力的一半,所以孟老夫人对她是格外气恨,于是她对仆人宣布江丽娘将关在静心阁,谁要是把她放出来,谁就会活活打死。
得了这结果,江丽娘这才松开孟发财的小腿,她命总算是保住了,幸好孟老夫人没有让孟初雪处理她。
剩余,孟老夫人让吴婉清派人把落秋阁门口清洗一下,把已瞎的仆人打发出去卖了,说是留在孟家是晦气。
说罢,赵怀墨刚好从落秋阁出来,他目不斜视冰冷地经过,孟老夫人听到步伐渐渐远去,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紫玉阁
见吴婉清从一路回来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孟宝瑶便关怀问,“娘你怎么啦?得了管理后院一事,你不觉得高兴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不觉得事情诡异吗?”
“怎么说?”孟宝瑶不解困惑问。
“那个算命先生说我们都是带煞气的人,不能靠近落秋阁,一靠近就对阮芸娘腹中孩儿不好,那为何江丽娘闹了这么大动静,大夫却只说阮芸娘稍受了一点惊吓,而且我从那些仆人口中得知,阮芸娘在孟初雪挖仆人的眼睛时,她出来过,那按道理那血气应该煞到阮芸娘肚中孩儿才对,怎么会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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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说到这个,孟宝瑶眼眸一沉,眉头略蹙了一下,要不是娘亲说这事,她还真没联想到这些,难怪孟初雪不让人靠近落秋阁,大夫也不是孟家经常来把平安脉的大夫,这其中实在是诡异。
霍然,她眼一下子瞪得老大,非常地惊讶和恍然,难道知道是阮芸娘肚子有问题,一定是,除了这个之外就没别的诡异了。
最后她把她心里所想的告诉了吴婉清,只见吴婉清神色凝重,恍然道,“我就说,阮芸娘怎么好端端地怀孕,原来是假的。”她们这些年都无人怀有身孕,凭什么阮芸娘却会在一下子就有了。
孟宝瑶面容毒辣,沉着阴眸,咬牙切齿道,“这就是孟初雪的高明之处,她娘亲要是出了个嫡子,那么宝玉在孟家的地位直降到低谷,而且阮芸娘腹中所出就是未来可以继承孟家一切的人,她嫁给赵大将军,日后她孟家还不都是她的手中之物。”
一听她这话,吴婉清心一下子联想到最后,“那肯定会把我们都赶了出去,不行,要想个法子揭穿她的阴谋诡计才行,不能让孟家的财产落在她手上。”更何况她现在才刚刚接受孟家的管事权力,她说什么都不还回去。
“关键是现在连赵大将军也站在她这边,今日你也看到,老夫人见到赵大将军是有多害怕,她怎么可能会因此去惹孟初雪不快。”孟宝瑶知道孟初雪这两天出去,却没想到是和赵怀墨出去,不过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孟初雪一下子就会成了指责对象,哪有女子会在未成亲之前与男子在外面过夜。
“可这事要是不弄清楚,难道真的要等阮芸娘生下男儿继承孟家的一切吗?”左左右也不是办法,吴婉清压抑的脾气也一下子爆发。“等到那个时候哪还有我们立足之地,人无论做什么都要先下手为强,我们不能等孟初雪对我们动手再抵抗,这事我决定还是要和老夫人说,老夫人不管是再怕赵家势力,但一和孟家子孙相比较起来,她肯定是在乎孟家子孙多一些,再说,孟初雪是孟家的人,她做错事了,自然是要受到惩罚,赵家护不了她。”
孟宝瑶心里清楚,孟初雪得到永远都比自己多,光看今日赵怀墨对孟初雪那有意无意的爱意,这比什么都强,她什么都没得到,而且其中孟初雪的计划就应该让赵家的人知道她孟初雪的心是有多狠毒,赵老太爷是非常疼爱孟初雪没错,可这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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