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裙裾如花蝴蝶那般飘逸,他衣脚随之散开,转瞬间,两人仿佛是天上仙女仙童,画面是令人永生难忘,赵怀墨和楚魅歌便是其中的两个。
赵怀墨深色的眼眸似乎变得更深了,眉宇间慑人的寒气刹那间爆发,身侧的拳头不知何时紧握实得吓人,青筋不断冒出。他原本是随楚魅歌出来寻找她身影,却不想看到她和薛沐晨在这欢乐谈心,她连一丝身为赵家媳妇的自觉性都没,换是其他看去,恐怕薛家和赵家还有她都要出事,尤其是她一定会被抓去浸猪笼。
楚魅歌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胸口闷闷,有些沉重,还有淡淡忧伤。前两天他还问了她,他和薛沐晨谁是最重要,现在她已经给了他答案了。
赵怀墨寒栗低沉地嗓音道,“我们走吧!”留在这,难道还要继续看他们恩爱吗?
楚魅歌瞥了瞥赵怀墨挺拔而寒冷的背影,他又回眸定定地看着了他们一眼,最后随赵怀墨步伐一起离开。
他们经过时晃动的小草恢复了平静,犹如他们从来都没来过似的,薛沐晨旋转,视线缓缓往这边看来,嘴角若似若无地勾起,像是在得意。
等转得孟初雪头晕得实在厉害,恶声让他停下来,不然她就会发火了,最后,薛沐晨才依她的话,怏怏她下来。
孟初雪脚步一着地,连忙整理自己的外衣裳和胡乱的发髻,瞪了他一眼,“你老是像小孩子一样,幸好是没人看到,不然我们肯定都会出事,这里不比在梅花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薛沐晨此刻心情格外活跃,犹如一股温暖的泉水缓缓流淌入心田,笑道,“好,我尽量不做这动作。”
“不行,你要答应以后都不做这动作。”她可以不想被人抓去浸猪笼。
“好吧!”他要是不答应她,她定会一直追问到他同意为止。
这才让孟初雪心里稍稍缓放一些,两人一边走着,薛沐晨特地挨得她比较近,她见他还是如以前那般小孩子气,她便无奈笑道,“你都已经要当官的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你这样子都不知道让你爷爷和爹多为你操心。”
薛沐晨扬起灿若梅花的笑容,妖娆无比,“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如此,在其他人面前不会这样。”
“希望是如此。”
两人又沉默走了一会,半边天的红夕阳逐渐淡去,乌黑的云朵渐渐飘逸而过。
孟初雪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这话说了。
“你能不能不要把赵怀墨当成你的对手?”她不想说出你不是他对手的话,她怕会伤到他自尊心,而且如此一来他性子就会受到刺激,一受到刺激就会做偏激的事情来。
他进朝廷目的就是把赵怀墨给打败,她却不让他与赵怀墨交手。“为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的对手,他不仅仅把你夺走,就连我爹都说以他为榜样,那榜样自然是要超越于他,甚至要比他更加厉害才行。”
闻言,孟初雪心生出淡淡忧愁,他这话里已经透露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是想与赵怀墨斗到底了,可他哪是赵怀墨的对手呢?他这举动要是万一惹赵怀墨生气,那后果不堪设想,她也担心连他那个丞相的爹都无法接得住赵怀墨的报复。
赵老太爷不管怎么是也开国大臣,他姐姐虽是贵妃,名义上地位是高,可却没实权势,说白了,她姐姐还不是靠朝上官员支持,而朝上官员要是都不支持他姐姐的话,那姐姐就什么都不是了,那他又何来依靠呢?
他现在才刚刚当官,势力自是不如赵怀墨,就连都不知道他要多少年才可以拥有与赵怀墨一样的势力,现在他要是鲁莽与赵怀墨作对下场可想而知。
他那个丞相爹难道就不明白这其中道理吗?还是说,他想用沐晨来拼一拼,或者他是想事情都有他,想着沐晨不用担心对付不了赵怀墨。
可难道就没想过,让沐晨这一步踏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看来是权势真是会令人疯狂,他那个丞相的爹心里是想放不下这些吧!想着都给他吧!
“沐晨!”孟初雪突然非常坚定看着他,嘴角挂着淡笑,“你就是你,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和他本就是不同,你做不他,他也做不了你,你没必要想着如何去超越他,超越了你还是变不了他,有些时候太过于执着一样东西,却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就好像她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老天爷把她送来这里,然后让她与他在一起,再分开,又与赵怀墨成夫妻,原来这一切都是命,哪怕挣扎得遍体鳞伤,还是逃不过命运,如果是这样为何不去接受这命运,用平常心去接受这一切吧!因为她身上责任也好沉重,她没有多余的任性可以挥发,她知道她要是任性,她身边的人都会因为她而受苦,甚至死亡。
她不愿这样。
含笑意的眼眸突然冷下,薛沐晨看着她,淡淡地问,“你是想说,是不是我做这些都是没意义?都是换不了你回到我身边吗?还是你想说你是属于赵怀墨,而不是属于我?”
“沐晨!”孟初雪声音冷冷唤他,目光清冷,“我不是属于任何人,我是属于我自己,就算是我接受这一切,但我还是属于我自己,我的心也是属于自己,我今天与你说这些话是为了不让你为了权势和我而失去了你自己,看到这样的你,就好比拿刀子捅我心,很痛却有很难过。”而且也内疚。
现在她想把一切都恢复平静,她不想她这一辈子都是活在内疚当中,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初雪!”
看到她为了心痛,他心宛如被人扭着,疼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