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在禁足中吗?为什么会跑了出来?而且,老太爷之前不说不想见到你们吗?你们这行为算是图谋不轨吗?”
“孟初雪你污蔑人,我们是担心老太爷才会出来。”赵夫人被孟初雪看得心思透透地,一下子便慌张指着她。
“哦!”孟初雪意味深长地看着赵夫人,似乎觉得赵夫人的话非常好笑,接着又道,“如果你们不是图谋不轨的话,为什么你们明知道老太爷不想看到你们,你们却在他中毒这个时候偏偏就跑了出来,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你们会往我身上泼脏水,难道我就不会吗?而且她泼的脏水还是有根有据,倒是她们却什么都没有。
“母亲这样确实是关心爷爷。”赵怀志不忍心见自个母亲被孟初雪说得哑口无言,虽知道赵夫人心里是想着趁此次机会在老太爷面前好好表现,好解了这禁足。
孟初雪淡目清冷往赵怀志看去,真是个孝子,赵怀墨都没出声,他倒是出声了,看来,赵夫人还就是有恃无恐,才三番四次这般作福作威。
“那你的意思是认同她的话,我会是对老太爷下毒的人了?”
赵怀博温和双眸静静瞥着他们,是想着对此事置身于外。
赵怀志顿了一下,心里想着怎样回答才可以不得罪孟初雪,又可以为自己母亲开解。
赵怀玉却在边上道,“你嫌疑是最大,难道就不应该给个说解吗?”
她身边的赵怀志扯了一下赵怀玉衣袖,小声道,“你就不能不说
话吗?这事哪关未来大嫂的事,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随即,抬眸笑道,“怀玉和母亲都是因为过于担心爷爷,所以才会这样,希望未来大嫂可以体谅。”
一听这话,赵夫人就爱听了,什么叫体谅?说得她好像是她的错,难道孟初雪就错一样。
见他们如此,觉得不方便在场,安文君,方灵慧,戴曼容表现得非常识大体,朝赵怀墨福一礼,然后退出房间。
罗兰珠和马湘云见此,算是到最后要留下的人绝不是她们,更何况眼前这种情况压根就她们插手的地方,于是随着也出去。
赵怀墨见赵夫人欲开口说话,他低沉却冰冷道,“够了,你们都出去,初雪呆在这是因为她可以救爷爷,你们可以吗?如果不行,出去,被妨碍她和黄大夫救人。”
黄大夫道,“孟姑娘识此毒,有她在对老太爷解毒极好的。”对于他们为谁留下来而争吵,他心里觉得赵夫人实在是不应该如此,但不过他是个外人不宜说这些,也难怪老太爷平日里不怎么喜欢赵夫人,忒不会做人做事。
赵昌平和赵昌海闻言,面容微微恍然,赵昌海客气道,“麻烦初雪了,你一定要救老爷子。”
“是呀!我们都先出去,你们先去看老爷子怎么样,有需要帮忙你们就说,我们都在外面。”赵昌平也温和道,但眸子幽深莫测。
汪氏见自个也没得便宜,想着还有下次,面容婉然微笑道,“好好照顾老太爷。”
见此,赵夫人和赵怀玉也不得不出去。
瞥他们都走,房门关上,孟初雪心底不自觉深叹气,个个都是极品,不容易对付呀!斜睨赵怀墨,“你刚刚为什么不早一些开口,你要是早说话,又不会有你娘这一番话了。”
她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他,他想是帮赵夫人,还是拉赵夫人下水呀!
突然,她有种感觉,赵怀墨这放纵赵夫人根本就是想着让赵夫人自个找死。
赵怀墨目光深沉看着她,淡淡道,“你这么多事又何用?她想要的,她自个不是在拿了吗?拿了东西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呀!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就连她做好事都要,更何况赵夫人做得都是自私自利的事,那付出的代价更为惨重。
瞥她暗淡的眸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现在是被绑在一起,谁也无法挣脱。
房门陡然被推开。
高晴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把包裹着灵芝和七彩花花瓣的包袱交给孟初雪,她接了,对高晴儿道,“你喝水歇一歇。”
“姑娘你快点去救老太爷吧!不用管奴婢。”
孟初雪打开,拎起一片艳红的花瓣,掰开老太爷的下颌,放进口中,再轻轻一托老太爷的下颌,转身对黄大夫说道,“把针灸都拔了,有了七彩花花瓣,再用千年灵芝熬出药水,让喝老太爷喝了,才彻彻底底没事。”
赵怀墨接过灵芝,让卫管家亲自去熬,不想转于他人之手,现在除了卫管家谁也不相信,给小五,他担心会他会做不好此事。
黄大夫诧异看着孟初雪,恭敬地问,“不知道孟姑娘七彩花是在何处得?”
“只能是在山上偶尔一次觉得漂亮,便摘了回去。”回去之后她问了夏东旭才得知此花有神奇功效。
“孟姑娘真是有福气之人,此花三千出一朵,而且生长地方无规律,所以也越发是难寻,听说是有缘人才可得此花,此花花瓣为七片,片片都是价值万金,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七彩花花瓣本身就是有解百毒的功能,为何孟姑娘还用灵芝呢?”
她就是因为知道七彩花花瓣珍贵,所以她才犹豫自个到底要不要用来救老太爷,而且,此事一让其他人知道的话,也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许是昨晚老太爷对她好的原因吧,她还是豁出去了,不在乎后面救了老太爷之后会有什么麻烦,而方才赵怀墨死盯着她,她又不可能说出的话又收回。
当然,这些,她不可能让黄大夫和赵怀墨知道她当时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