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许两个都有吧!
“你以为把我钥匙给了二叔他们,我成亲之后你就可以回到京城了吗?”孟初雪紧盯着她,眉梢轻挑。
她早发现拿钥匙的人是余奶妈,只是当时她不明白余奶妈动机是什么,后面她思索来思索去才想到。
眼眸的温度急下降,“我告诉你不会,身为奴婢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一点你永远都要记住,如果我是你,我就想着如何让主子舒坦,一来你才活得舒坦,这次我当是还了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下次我不是心慈手软。”
见她瑟着肩膀,低头跪在地面,孟初雪冷然起身凝视她,“别家的奴婢你应该也见过,被打全身都是伤,还不敢说半句主子的不是,打死也是赔个几两银子。”她知像余奶妈这般贪生怕死的人,自会知道害怕。
听闻脚步声渐渐远去,跪着的余奶妈这才敢抬眸,热泪簌簌落下,心间隐隐作疼。
其实早在把钥匙给刘氏那一刻她便后悔了,然而她又想到远在京城的相公和儿子,她便觉得自己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