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同性恋吧。那他这么大年纪不娶妻生子的问题,就有答案了。心道:“完了,今天不会被这老头给猥亵了吧!那自己就真的太倒霉了,还不如刚刚被狼三刀的手下砍死来得痛快呢!现在大晚上的,又重伤在身,跑都没有办法跑。”
当易重看到白向辉,开始解长衫上的盘扣的时候,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手上也偷偷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爪刀。等一下要是发现白老头想对自己图谋不轨,自己就和他拼命。就是拼死在当场,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白向辉已经把身上的长衫脱掉了,随手丢在了床上。但他并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打开了衣柜的门。从里面恭恭敬敬取一件灰白色的长衫,长衫上绣着一个黄色的“独”字,穿好后,又从里面拿出一顶白色黑白的扁高的帽子。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戴上。
易重心里很是纳闷,白老头这是要做啥,怎么这么恭恭敬敬的?
白向辉穿戴整齐后,对易重嘱咐道:“易小友,等下我带你去的地方,切记不可胡乱说话,不可心怀不敬。”
易重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还是重重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不知道白向辉在哪里弄了一下,那张床竟然自己移开了。原来放床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洞。还有走下去的台阶。
白向辉率先走了下去,易重也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了过去。
到了里面,易重才放心,里面竟然别有洞天。洞里足足有100多个平方。正前方烟雾缭绕地摆了百十来个灵位,按阶梯形式整整齐齐地摆了一面墙,灵位下方中间位置,还摆着一个大铜鼎。大铜鼎前面摆着一个黄色的蒲团。
易重有种进了体育馆的感觉,自己和白老头就是今天的运动员,上面一排排冒着青烟的灵位就是买票进来看运动会的人,但是唯一的区别就是,今天来看运动会的都是男观众,都抽着烟,弄得满屋烟雾缭绕。
白老头一进来就走到后面的古色古香的柜子旁,从上面拿了三根香走到蒲团边,双膝盖一弯就跪在了蒲团上。然后把三根香放到额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下去。然后双腿往后一伸,整个人都爬在了地上。再起来再爬下,来来回回做了三次,才起身把三根香插进铜鼎里面。
做完后,又走到放香的柜子旁,拿了三根香点燃,递到易重面前,意识易重也去上香。
“我啊~。”
“嗯。”白向辉点了点头。
易重再次问道:“我也要像你那样上香吗?”
“易小友,你不是本门的人,只要正常上香就可以了。”
易重接过香,在众灵位前,作了三揖,也把香插进铜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