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天这个老狐狸都把持不住,更别说蒋豹那只未成精的小狐狸,看见人家走路扭屁股甩腰的看得直流口水,关舜天倒是安静地一言不发,不敢抬头,那女人也是心细,看见家里气氛有些不对,就停下说:“哟,小天,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蒋豹知道说的就是自己,胆怯加羞涩,心里想入非非上去拱手作揖行礼说:“干娘好。”
那女人不给面子,既没有赏他一个正脸也没有给红包,没好气地扭着关舜天的耳朵说:“这是谁家的小杂种,我的小虎呢??”
那女人说的小虎大概也就是蒋虎,关舜天不敢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表面镇静,心里恐慌,说:“他是小虎的结拜兄弟,来串门,小虎还在山上呢!”
那女人似信非信的松开手说:“这孩子从小就惯坏了,想做一个侠义英雄,行走江湖,劫富济贫,哎,一年都头也是回家不了几次,倒是你这个做爹的要好好护着他才是,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非得把你的脑袋当夜壶踢不可。”
说到这的时候把关舜天吓出一身冷汗,旁边在听的蒋豹也是被震撼到,结拜兄弟倒是没错,当初他们两个一起上山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听蒋虎提起过自己的老爹就是局长,可怜这个女人以为自己的儿子做了梁山好汉,却没想到是土匪头子,而且已经命丧黄泉。
事后,蒋豹才是从家丁的口中打听出,关舜天的那个夫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霸,原姓胡氏,祖上三代都是富人,关舜天也是因为胡氏家中资产买官才是发迹,所以对胡氏即有感激之心,又有惧惮之意,那个蒋虎就是他们亲生儿子,可是单生,从小就没有教养好上山做了土匪,警匪勾结,弄得人神共怒。
先前是胡氏到承德避暑,如今回来可是要搞得天翻地覆不可,要是知道是刘振声为民除害杀了自己的儿子,不仅要抄了刘家满门不可,蒋豹倒是对于自己的结拜大哥之仇倒是无所谓的,只要是现在过得好就好,起码,自己还活着。
局长的儿子又如何,还不是死无全尸,至于蒋虎那只是他的别名,迷糊人而已,现在关舜天要做的就是哄好自己的大夫人,至于事情的真相只有等待时机成熟,机缘巧合才能亲耳相告,要打要杀,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亲子,欲哭之仇,大义不报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