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就像那天他对待章欣蕊一样,今天却用来对待我。我也明白,我不会像章欣蕊那么难过的原因是什么?
顾云帆说的那三个字,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它们像剑一样刺穿了我的心,在每一个地方都刻下痕迹。我心怦然跳动,早就不受控制。这样说出来算是表白,还是要故意给我难堪呢?我不懂,我也不想明白。我恨不得捂着火红的脸冲出办公室去。我好像一直都很淑女,低着头说“你们都不要再说了,顾总,不管你惩不惩罚我,我都要离开慧眼。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对下面的员工有任何惩罚!可以吗?”
顾总眉心被挤出了明显的褶皱。他说“你能这样说,还算是你对下面的人有点责任心。你自己写辞职书吧!两天之内,我保证你办完离职手续。还有,你不用跟谁交接。樊清丽已经被我叫回来,她就在路上。这条拉,还非她管不可!”
听到顾总这句话,心头似乎被压了一块淋了酸雨的大石头。我无话可说,只是心头有一万种的不愿意,和不赞同。凭什么就非樊清丽不可?她一个标准的悍妇真的就是一个基层管理人员的好榜样吗?如果是,基层人员莫过于是一些流氓无赖。叫那些整天挥洒辛勤汗水,拿着微薄的工资的普工们情何以堪呢?——他们可是直接为老板制造最大价值的人——不是吗?
程程说“顾总…小诺她非走不可吗?”
我一瞥顾云帆,他双眼似乎定格,视线一直盯着顾总的眼眸。顾云帆的眼神里充斥着一种抗拒,心中翻腾着一万种叛逆。
顾总不带表情地说了一句,没有感情的话“你们都看到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可没有逼她。”
程程不吭声,她抬眼一脸的沮丧看着我。她泪珠子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我以为我多么坚强,看到她双眼泪下,我也忍不住委屈和无奈,掉眼泪是女人宣泄不公,不安,愤怒,委屈,悲伤的方式,也是女人的可爱与可怜之处。
顿了顿,顾总对大家说“好了,各自回到岗位上去。辛小诺,辞职申请书下午交到我这里来。顾云帆,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顾云帆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老爸的面前,用眼神告诉了他老爸——这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她去哪儿我去哪儿,你开除她就等于也开除了我。
我不知所措地被他的手紧紧握住,我并没有想过要去挣脱,有感觉他把我握得好紧,我明明知道逃不开挣不了,所以我不逃不躲。他拉着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