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出租车司机大多是广东人,嗓音粗矿,普通话里夹杂着一大半广东话,对外地人有些宰羊羔的心态。这是我对深圳出租车司机的印象。除了嗓音粗矿,在这位大叔身上发现不了我记忆中对出租车司机的定义,所以对他萌生了一种好感。
我说“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我的男朋友不知道在哪里,我想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司机大叔点头,说“你把他弄丢了?”
司机大叔淡淡的幽默,对我来说太过黑色。
我说“对啊,是我把他弄丢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女朋友!”
“嗯?”司机大叔一头雾水。他接着说“弄丢了就慢慢地找回来,现在马上就要下暴雨。等一下别淋着了自己。”
我说“司机大叔,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大叔却说“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把自己男朋友丢了的女孩儿。”
我满世界的阴霾和车窗外愤怒的苍窘如出一辙,只有司机大叔像是一道暖暖的阳光,他比闪电温柔,比灯光温暖。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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