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与薄雾缠绵。羡煞了某些孤身孑影。当然了,也包括了我。我双眼暗黑,难看得要死。老天也和那些丑陋的人一样欺软怕硬。明明知道我柔弱不堪,又那么思念异乡的某人,早就憔悴了还这么惩罚我。难道我的痴情与柔弱是一种罪过?
早会开始,我们齐刷刷地排成两排。樊清丽双眼一扫,知道了有一个人迟到。本来就一片乌云的脸,突然又暗了几分。幸好早上有雾霭,开了白炽灯。看她的样子,铁定是要把雾霭捏成雨,泼下来。
我虽然一夜未眠,头脑昏沉,但坚持几分钟是没问题的。
开会开到一半,那个同事一边捋着头发,一边怯怯地走到队伍中来。她以为侥幸能逃脱樊清丽的利眼。她不会料到,可能几分钟之后她就会以泪洗面。
樊清丽停下了讲话,盯着她,
“王倩,你自己说迟到了多久?”樊清丽眼球上有两条很明细的血丝,好像是整日整夜思索着怎么折磨人的印记。
“两分钟?三…分钟?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她像是生来就怕樊清丽一般。
“尼玛的!我管你什么睡过头不睡过头。你妈没教过你看表吗?到底几分钟?”樊清丽一再逼问。
“五分钟…”王倩就像是一个屈打成招的囚犯,表面上无辜,内心却极为憎恨。可她以为这就完了,是大大的错觉。
“尼玛,我说过,迟到超过五分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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