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鞭策,那一句当时不懂得的训斥,竟然是他最后一次恨铁不成钢的宣泄。
也因为叛逆,我还是与王雪在一起。高一时,王雪怀孕。闹得全校都沸沸扬扬。王雪为此被学校开除。而当时我根本就不懂得“孩子”对于十六岁的我是一个什么概念。我担心王雪,但也手足无措。我记得当时我信誓旦旦地对王雪说:“你把孩子生下来就是。我不读书了,我出去打工养活你们。”
我的誓言对于王雪的妈妈来说,不过是一句说得认真一点的负心人之词。王雪被学校开除的第二天,被她妈妈连哄带拖地弄到医院做了人流。后来她妈妈经常去我家闹腾,搞得我们家鸡犬不宁。那段时间,我去找过王雪。王雪妈妈视我为敌一样把我拒之千里。直到08年的5月,村子里传来的大噩耗,才终止了她妈妈的闹腾。因为死在四川大地震的除了我爸爸,还有王雪的爸爸。那时,村子里好长一段时间都笼罩着悲戚,似乎他们的魂魄在村子的上空流泪。悲痛之中,母亲的病也越发的严重。我背起行囊去深圳,临行前向王雪告别的时候。她说:“你忘了我吧!我妈妈早晚会把我塞给别人家的。”
我带着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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