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程说:“我说你这个凌峰,刚刚那么硬连主管都敢打现在怎么还求情来了?要求也用不着求樊清丽呀。”后半句程程说的小声,但樊清丽听了脸色肃然变白。
樊清丽说:“呵,还是你厉害。顾总面前妖言两句,恐怕顾总都要被你使唤。”樊清丽又嘘声说了一句:“不知道和顾总睡了多少次。哼,骚货!”
程程没有听见樊清丽的呢喃,她说:“小诺你带凌峰去社康擦点药。顾总下午才会来,到时候他会处理这件事情。你们放心去,有我在容不得谁欺负你们!”
樊清丽气呼呼地丢下一句话走了。她说:“不就是他妈妖精一个,有什么好跩的。”
小诺扶着我走出了厂门。我回头来看看这座破破烂烂的厂房。
小诺说:“怎么了?是担心什么吗?”
我说:“我担心你,看今天这个样子我必定是要被开除的。”
小诺说:“不会的,有程程,程程会跟顾总好好说的。”
我说:“毕竟打架是厂里的大忌,是天宫里的天条。我被开除不要紧,我另找工作就是。只是这个地方是我觉得最开心的。因为遇到了你,拥有了你。”
小诺不言不语,她靠在我的肩膀。握着我的臂膀。生怕我像鸟一样飞走。
去社康中心拿了点外用药,我拉着小诺来到附近的清扬广场。我平时喜欢来这里,小诺也喜欢。我喜欢在这里抚琴,她喜欢在这里听我的琴声发呆。这次,我们来只是巧合。没有经过任何的准备。
我坐在石板上。淤肿的脸,我甚是不想让她看见。她用棉签给我擦药,碘酒浸湿我的伤口如针刺的疼。她心疼的样子,让我更心疼。小诺说:“现在知道疼啦?打架的时候想什么去了,也不克制一点。”
我说:“他言语相讥,处处不饶人。我哪里受得了。倒是没有听你的劝。但就是那么不巧,汪兴隆刚好不在。如果今天不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我永远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吧?也好。”
小诺笑着说:“怎么?凌帅吃醋啦?我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别人如何,我都不渝初衷。凌峰,贫穷即便贫穷,穷不了爱情,穷不了我对你的心。凌峰,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欣慰至极。我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