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作都唱得这么有水平。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那是歌坛的损失。”我更是无地自容。我回礼说:“你这么好的口才,不去教泼妇骂街,犀利界不是少了一个祖师爷?”
他一笑,上睫毛和下睫毛合成一道黝黑的长线。总有感觉他平时走路是不敢笑的,怕是一笑连路都看不清。纹龙哥说:“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宿舍去,准备唱通宵吗?”我想来,已经过了十二点。程程那个女人还没有来。我说:“纹龙哥是要关门了?那我就出去等她。”
我知道纹龙哥那是仗义,就算我说要在这里唱一个晚上他都不会说要关门。他说:“你说的程美女?”他提到程程的时候,两眼放光。看得出来,程程这个女人,快要成精了。我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出去了。”他立刻把我拉回来。
那仗义的气势又来了。他拍着胸脯说:“来来来,我今天晚上本来就不打算关门。你们想唱多久,就唱多久。咱们都是哥们。在哥这里,吃喝拉撒,算我请!谁不使劲消费,我顶她的肺!”
我捂嘴笑说:“这话是怎么听怎么顺耳。我们家程美女最爱听你说这些话。”
他笑开了花,耳垂上的黄金耳环在蓝光中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