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十八岁,何山托了朋友帮我们进了一家电子厂。刚进工厂时,我们两个算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奇葩。程程是个人来疯,她喜欢人多的地方,更是男人多的地方。我想男人最喜欢她这样豪放的女人,我是永远比不上她的。我只是默默地对上天祈祷,程程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一起出来,千万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去。她虽然豪放坦然,但她毕竟单纯,我不希望她的豪放变成□□。
而我,有些沉默。渐渐接触了实实在在的深圳,我有些彷徨无措。当时在厂里上班一年,我总觉得像林老师那样的男人,好像没有。身边的同事,来自四面八方。这家只有一千号人的工厂竟然聚集了全国好十几个省的代表。
深圳像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园,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在此聚集。可是这个游乐园实在太大,也实在太过于简单。它是无数个类似的工厂构筑的城市;它是有千万个模式相仿的机构所构筑的城市;它是快乐与不快乐都要努力奔跑的城市;它是爱与不爱都要生活下去的城市。它的美,来自于无数的赞美背后的金钱支柱。它的美,来自于无数人辛酸的泪水汇集的海洋…
后来才□□,小女孩永远都是小女孩。单纯像是人的生命一样,始终是要死的。只不过,在这座物质飞宇的城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