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后看着她慌忙的离去不由得无奈地晃晃头,在他离去之时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寒羽:“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莺歌兴冲冲将抓好的汤药拿回府,在快接近熬药房时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因为若是去熬药房必定会经过练武场,每日这个时辰胤禛必会在那里练武,她有些踌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若过去必然躲不过追问,若不过去寒羽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到不了拼了,莺歌一咬牙大步大步的朝着练武场走去。
即使如此,就在她前脚刚刚要踏出练武场时,冷冷的喝令声:“站住。”
莺歌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过去,他依旧是一身如墨黑衣,手持的银剑闪着深冷的幽光,莺歌不觉打了个寒颤,连头发恨不得一根根竖起:“王……爷。”
他只看着她心虚的模样,眼眸扫过她手中药包已然心中有了答案:“不错。”
莺歌有些不解,不错?什么不错?
“敢违背我的命令私自为寒羽治病,真是不错。”胤禛眼中冷意凑现,莺歌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主子饶命,实在是寒羽姐姐病入膏肓奴婢才求妙手为她医治的,若是主子要怪就怪奴婢吧。”
他紧抿着薄唇,眼中散发不悦与恼怒:“出去自行了断。”
莺歌不由的怔住,全身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心中哇凉一片。
胤禛看她没有反应方冷冷开口:“还不快去?”
莺歌将药包放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来,看清楚胤禛心意已决的冷然模样,勾起了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