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姑娘莫要为难奴婢,爷的行踪岂是奴婢可以左右的?况且若是爷想让姑娘们服侍自然会去的。”所谓的粉蝶姑娘红了脸颊,眼眸扫过熹云,一脸天真无邪“是粉蝶错了。”
说道这里也没了捉弄熹云的兴趣,都纷纷的寒暄了几句,就告退了。
熹云只是淡淡的笑,将那本面目全非的《女诫》用新的宣纸给盖上,也不请寒羽做,也不感谢她,淡淡道“寒羽姑娘,你看我这屋子里面连个像样子的凳子都没有,委屈姑娘站一会吧。”
寒羽听了话气的几乎岔了气,知道熹云是在给她下马威。都道恨屋及乌,她却将那股子的恨意不敢发泄到她身上,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欣赏她的不做作。
“收拾一下,今晚要赶路。”熹云心不在焉的点头。
寒羽没想到她会如此听话,有些诧异“你不问去哪里?”熹云云淡风轻的看了寒羽一眼“到了不就知道了?况且问了你也会说爷的行踪一向不是一个奴婢可以随便询问的。”熹云顿了顿“我这般听话,不是配合你么?”熹云淡淡的看了呆若木鸡的寒羽,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寒羽被她的笑容迷得叹为观止。
她明知是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既然跳了,何不跳的更开心点呢?
她以为完事她都已经想开,但是寒羽一离去,拿起那叠宣纸,看见下面一片模糊的书,还是感觉到前途一片迷茫。
她毁了这本书,是因为书里面的内容吗?还是因为书背后的那个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