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已经拂袖而去,寒羽这才放松的轻嘘一口气。
屋内的熹云扶着胸口咳得厉害,烟色的衣裳,却是猩红点点。
这样的身体,还能经得起鞭子么?
寒羽有些烦恼的扶着额头。
屋内,炉香袅袅。
精致的莲花灯,光晕倾泻。
他修长的指握住长长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投下剪影般的投影,墨水的颜色在白色的纸上晕开呈一个圆点。
屋外传来依稀的鞭子声,纤细的鞭身鞭打细腻的皮肤,留下一片片猩红的血痕。
熹云额上细汗淋淋,那鞭身打到身上却是一声不吭。
一下,两下,三下……….二十下。。。。。
寂静的夜里,鞭声越来越近的传到他的耳里,皱着的眉头显示着主人的烦躁不安。
她白皙的皮肤渐渐血肉模糊,细长的鞭子抽进肉里,猩红的血花随着鞭子飞舞。
她的牙齿几乎咬碎,依旧一声不吭。
痛,撕裂般的痛,从皮肤到头发,都痛的要死掉了。
行刑的女官,看着刑案上的女子奄奄一息,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正迟疑着要不要下手,眼前却是一花,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站在面前,黑衣如墨,寒色似冰,眼若寒星。
惊得手中鞭子几乎落地,战战兢兢的下跪。
“主子!”他看也不看一眼,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女官们听了话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