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眯着眼眸俯身吻下去,唇上碰到温润细腻的肌肤,却是她的纤纤玉手,即使掌心湿润细滑,软香如玉一般,还是让他不悦的皱着眉。
“让奴家。。。服侍爷歇息。”狠狠的吸了口气才讲出这句话,她尽量让语调保持欲拒还迎的样子,但是因为紧张语气依旧像是绷紧了铉的箭。她撤去了挡在她们之间的手,站起身来,为他宽衣解带。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熹云,从小到大都是下人服侍着她,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做下人所做之事,并且需要服侍的人还不是她的夫婿。这句‘爷’说的拗口,宽衣的动作也是僵硬而且疏远。
只是,不想,放在他腰间的手被他的大掌反握,身子一扭,已被他压倒在身下。
他独特的气息充斥鼻底,他深邃的眉目幽幽的瞅着她。他背后的烛光点点,夜色朦胧。
芙蓉帐缓缓散落下来,身子绷得厉害,紧张的看着那光亮渐渐暗去,猛地惊出一身冷汗,那日被强迫的噩梦挥散不去,被他碰触的地方也无法控制的颤栗。
噩梦难去,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微微诧异的看了熹云一眼,随即了然,女子体香微软如兰,冷硬的面孔不自觉地稍稍融化,低下头,细碎的亲吻她雪白的耳垂,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莫怕。”这两个仿佛有魔力一般,神奇的止住了熹云的颤抖,恐惧竟是真真的散了去,胸口流动着暖流,瞬间遍布全身,只是心跳依旧猛跳如鼓,握着珍珠簪的手,冷汗止不住流。
吻已经到了唇角,细细吮吸到纠缠,少了些许强硬,多了一丝温暖的情谊。
帐中春意缱倦,映着迷乱的目光,呼吸急促,男子灼热的柒熙喷涂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薄衫已落,大掌在裸露的肌肤上游移。
一时她心乱如麻。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一刻都等不得。
藏着珠钗的手环过他的身体,停滞在他宽阔的背上,狠狠心,用力的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