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尴尬。
这人,果真不懂的何为尊重,难堪的咬着唇,只想瞪回去。他却已经开了口,说的风淡云清:“成全你又何妨!”声音好听的厉害,可是在这森冷的夜里,让熹云感到了无尽的绝望与残酷。
熹云只觉的现在她从头到脚凉到底,因为她看的出他是说话算话的主,她最怕的就是明知道自己离死不远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等耐临死的绝望。
见他抬起手,她绝望的闭上双眼,情不自禁的皱着眉毛,身体紧绷住,等待死亡的痛楚。
她的样子,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理直气壮,身体也绷得像离铉的箭,这样心口不一的有趣女子,若是这般死去,倒也少了一些乐趣,可惜了。
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反正她还有她活着的用处不是吗?她只有活下去,才能给某个人致命一刀。就好比他怀里那个只要他用力就可以捏碎的镂空菱花白玉佩,如此的不堪一击。
熹云等了半晌,却是依旧没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睛,正在困惑的时候,却猛觉的肩头一凉,丝滑的袖管隐约顺着胳膊滑下,原来是肩头的整个袖子被削下去,残花般的落在地上,夜风习习,纤细的玉璧直直的暴露在冷空气中,胸口的琼花印被风吹的若隐若现。
熹云脸上红白交换,终化做被人捉弄后的恼羞成怒,忙的用手掩住裸露的肌肤,骨子里的骄傲终于让她忍无可忍,恨声怒道:“你这个恶魔,要来就来个痛快,何必处处侮辱,我钮祜禄熹云是怕死,但谁敢说自己不怕死?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罢了,可也没下贱到任人摆弄的地步。”一席话,气的面色潮红。
男子轻轻抬眸,却似暗夜飞逝的流光,乍隐乍现,带着嘲讽,抬手,一片银色的薄片闪光一样飞去,几乎无预警的,另一只袖管也静静的滑落。
熹云已经惊的出了一身冷汗,凉的不知是裸露的肌肤,心也跟着下沉,他的武功已经高的出神入化了,若是稍有不慎,这只胳膊岂不是也和那袖管一起掉落?
心开始发冷,冷的好似冰封在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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