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时间里就做到了这一步……
是该做点什么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难以避免地,洛思心里有一个声音无不讽刺地对他说,当头狼那个什么也不是的时候,你这个什么都有的家伙在干什么?
他在深切地觉得自己不需要做什么――什么也不用做。洛思其实只做了三件事,第一是看住另外两个头和他们的尾巴,第二是利用自己这个独一无二的岗位尽量多地得到好处,第三是以幸灾乐祸的心态旁观其他地狱来客之间的各种纷争。
因为闲散,所以围观,因为有围观,所以洛思认为自己不算是完全地和外面隔绝。但是所谓的隔绝并不仅仅发生与视线被阻挡的时候,有一些围墙,谁也看不到,但是它们确实存在,它们有能力让你对看到的事物失去评价能力。
打破这围墙吧,先。
那么这围墙对洛思而言是……等等,不对不对――洛思摇头,他敏感地躲过了这一段思考。这不是对的方向,他告诉自己,这是圈套。
那围墙到底是什么?
洛思头脑里闪过的是阿克和尔柏的面容,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三个头……分开……分不开……这个问题是个无底洞,越想越绝望,洛思刚才已经领教过了。现在思维一往那个地方滑动,他就能感觉到脑仁在抽筋。
洛思想很老道的,何况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他知道魔鬼喜欢把人往牛角尖上带。有的问题本来就没有人能想清楚,越想离毁灭越近。洛思不想再琢磨那些让自己满头大汗的问题了,他决定把那个部分封存起来。
何况现在是个时机,洛思知道,在那个老女人的拷问过后,每一个人都有迅速变强大的一个机会。这才是他现在该锁定的东西。
在这个关键时刻可别再掉进去,现在不管那些是什么……这个念头粗暴地中止了之前的一切想法,把它们强力推进了一个角落里。办法――洛思想,现在马上转变思路,马上想点立刻就能用的办法!看看篝火周围的这些人,洛思的三角眼里开始流转更深的波痕,没过多久,他低声笑了起来。
洛思想,他走上了对的轨道,现在该一路疾驰了。
天空中蠕动的触手在看着篝火边的人,气氛紧张了,他们越压越低……
终于到时候了,在一系列的重压过后洛思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正在发生一种可怕的改变,狼的特性在消沉之后真正苏醒,以往一直为三头犬看家护院的那点警觉和狡诈迅速地膨胀,还有一种在极端情况下的求生欲也在角落里悄悄地伸着懒腰。洛思看了看阿克和尔柏,他们都醒了,而且双目瞪圆,野兽的血液流淌起来了,洛思想。
这个念头激起了洛思的兴奋,他又感觉到了手腕上的疼痛。
那个老女人的声音于别人也许是只是骚扰,但对真正的地狱来客而言却是难得的挖掘。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洛思都有能让自己深信不疑的判断,他很满意,他的眼睛充血了,再看向旁人的时候,一切都是被腥风扫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