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他――“不要总问我的事了,我们可以讨论问题,但最好不要交换隐私。其实不是交换,一直是我在说。”这家伙语气不对了,不过还好,这个问题不会对我构成威胁。如果回答得好,说不定还能在我这里增加底气。
我――“干吗这么说,好像我是个坏人。我不是新闻系的,你不用担心。”
他――“你是普通学生吗?我感觉你知道很多你们这种孩子不该知道的。”他开始单刀直入了,他不打哑谜了。这样谈话脑子不用拐太多弯,但是压力会很大。还好是在纸上交谈,我想我还能撑住。
我――“别这么说,我看你的言行也和你的身份不符。大多数人都是以身份来调整行为,但毕竟还有一些人不愿意这样做。”怎么样,我够能扯么?
他――“这样的人快要绝迹了,快绝迹的人最好不要太张扬。”
我――“一面对世道有意见,不愿意被世道摆布,一面又阴阳怪气地警告别人不要锋芒太露,我看你是受过强烈刺激的人。之前我只是对天空之塔很好奇,现在我对你有点好奇了。不过我知道好奇心有时候不是好东西,所以我不会追问。”
他――“你要么是想知道天空之塔的事,要么是怀疑我对你不利。”被他看出来了,这家伙果然厉害!
我――“所以呢?”所以我更不能慌。
他――“我想我们的交谈可以结束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指给你看……”这句话的后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手势,似乎是指向什么地方。我看了看,这家画画也不怎么样,把手画得扭来扭去,活象只虫子,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指。
这就是试探的结果。我站在书架前,翻开那本扔到书堆里就找不着的书,我看到了那个家伙匆促逃跑的痕迹。还是那样糟糕的字迹,那页书已经被他涂成了烂报纸。关于天空之塔的那些文字都花得不成样子了。
那些怪怪的字总是让我想到一个颓丧而古怪的人,一个慌张逃窜的影子。
看来这确实是个草木皆兵的人,也许在漫长的流浪中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注意他的怪异,无聊促使他写一些和往事有关的疯话,排解一些快要发霉了的情绪。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做其实是有风险的,所以当他发现什么不对,就马上自行消失。不过他消失之前留承诺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在想,他怎么知道我到底想知道什么……
也许真正的交谈才刚刚开始。
我把书合上的时候,我看到这本书的扉页上沾着什么东西,撕下来一看,是一张裁得乱七八糟的小条,上面写了一些书号。
图书馆的书都是按书号编类存放的,一个书号就代表一本书。在图书馆呆的时间长了,看到一些书号我就能知道这书大概是放在哪里。但是这些书号看起来怪怪的,我依着上面写的一一找去,找到三本旧书和两本新书,有小说,也有社科专著。其实这些书我都看过,但是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我又想起那个人画的手,怪怪的手要似乎指向哪里……我把书掉了个个儿,倒着翻看起来,翻了没几页,我看出了门道――
有人把文字加密写在这些书里,加密以后的文字居然是螺旋型,要不停转动才能看到全文。我目测了一下,有些部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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