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6
“没有。”我笑了笑说,“我不象有的人,都说不让传话,还自己到处嘚啵。”
“就知道你听我的!”水草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敲了一下以示亲密。“砂白那时候真的太可怜了,谁要是再提他那时候的事,一定是良心被狗吃了呢!”
“是是是是。”我还能说什么?“家难嘛,理解,理解。”
“还不只是家难呢,”水草又凑了过来,“他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他了!”
“……”
“你都不知道的吧,”水草连叹气带摇头,“他原先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天时的,经常帮他呢,可是后来他家里碰到了这样的事,他那个朋友就不跟他好了——好过分哦!”
我看在这样的时候我最好还是把嘴闭上,然后保持若有若无的微笑。
“说起来他们的老爸还在一起工作过呢,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他的爸爸也给抓起来。”水草手舞足蹈,“我听砂白说,其实应该也把他的爸爸抓起来的,哼!不过这个世界还是有报应的,最后他们家全家都离开燕壁了,砂白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混不下去了!还有啊,那个天时最后死了呢!”
“这你也知道?”我这么问至少有六成是出于嘲笑。
“说起来也巧,”水草掩饰不住得意,晃起了脑袋,“我妈和天时的妈居然认识,她说的,说天时离开燕壁没多久就失踪了,然后一直没找到,估计现在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了。”
水草的妈我不熟,不过我估计那也不是个靠谱的女人。“是吗?那你*妈的情报好灵通啊。”
“那当然,她知道的事可多了,我都问她就可以。对了,你知不知道那个谁,就是砂白那个和别人私奔的妈妈?那么多人议论她,可是只有我妈知道她真正的底细,也只有我妈知道她现在在哪!”
我看着水草的这副样子,我估计我当时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你别不信啊,”水草赶忙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妈前两天还见到了那个女人,你猜猜在哪?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她在精神病院!”
其实我能猜出来,可是她没给我机会。“她受的刺激也不小……”我说。
“那肯定的啊,据说她从几年前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呢,肯定是给吓得傻透了!现在砂白还经常去看她呢,哎,砂白怎么可以这么善良!”
“你家老余还常常去看他疯了的妈……”我怎么觉得白鲨鱼不象能这样做的人呢?
“是啊是啊,”水草眉飞色舞,“他为了去看他的妈妈,有几次都耽误和我的约会了。要不是我反复追问,他都不会告诉我他妈妈的事情呢。后来他带着我去了一次精神病院,我看见那个疯女人拉着他不放……”
忘掉了和女孩的约会,就找一个离谱的借口,然后把女朋友带到疯人院去见一个不说话了的老女人——也许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白鲨鱼的妈。
可是水草又说:“我现在是知道他的时间表了,他每周都去神经病院。有时候呢,我陪他去,不过一半的时间是他自己去——我不是怕麻烦啊,我就是总能想起那个女人曾经很深很深地伤害过砂白。”
如果他每周都去……我观察着水草的表情,“他每周看的都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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