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苏和天时的低语。
“快了……马上就抓住了……”
“就是因为马上要抓住了,才不能放松警惕――那边房间里怎么样,局面控制住了?”
“没问题,他出不来。”
谁出不来?白鲨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接下来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他们又不说话了,直到他听到什么东西翻倒了,天时才再次开口。
“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快去拿袋子!”
“给,就在这里呢。”
“实在是……终于抓到它了!”
“还说呢,如果你当初听我一句,看清楚了就不会把它错当成另一条给扔出来了。快点快点,放进来……”
错当成另一条?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两条?白鲨鱼就知道,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好了……现在去房间里把那个什么拿来,捆上袋子口就可以了。”
“怎么,你让我去?”
“我得拿着这袋子,而且那刀是你的,你去取不是更方便吗?”
“我……我下不去手。你是祭祀长,这样的事你经常做的,早就轻车熟路了,你去更合适,我来给你拿这个袋子。”
白鲨鱼的耳朵贴在了门上,他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吧我去,不过我再问一下,到底割那一根筋?是脖子后面的,还是……”
哪一根筋也不能割!白鲨鱼脑子一热,一把拉开了门――如果说他们现在对付的是蛇,那么关在房间里的当然就是白鲨鱼的父亲老余,而这两个怪物刚才居然说要把老余的筋给割下来!
在昏沉的夜色中,白鲨鱼看到一点蓝色的火光。一个戴面具的人手中托着一点蓝色的火苗,而另一个人也戴着面具,此时正紧紧抓着一个大袋子,袋子里的蛇不停地扭动着……那蓝色的火光照着苍白的面具,白鲨鱼感到一阵阴风吹过,他的家似乎突然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地方。和他相比,那两个面具人竟更象是这房子的主人!
面具后面的人冷冷地看着他,他们平静得近乎冰冷。
“你们……你们说了,不会害我爸爸……”白鲨鱼一开口就后悔了,他的语气简直就象是在求饶!
“小子,”那个女声又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我们没有伤害他,我们只是在抓蛇。”
“可是……可是……”
“回去吧,睡一觉,然后一切都会好的。”他们似乎笑了笑,“你爸爸明天就会好了,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小小的步骤……”
不知是他们谁的手里一晃,白鲨鱼看到了那把刀,光从影子上来看,那刀就锋利无比!
“去吧……去睡……”拿着刀的那个男的走了过来,他喃喃地念着什么,白鲨鱼感觉脑子里一阵刺痛,跟着就是强烈的眩晕。那两个人的声音在耳边穿梭不绝,白鲨鱼顿时悚然――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他挣扎着问,“你们的声音……不是小苏和天时的声音……”
这两个人笑了,白鲨鱼看到那把刀的影子从头顶划过,他在最后一丝求生意识中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我还是不知道……白鲨鱼无比悲哀,他早就觉得不对,可是却只有去找天时和小苏。现在果然把麻烦招到了家里,可他又能如何?白鲨鱼觉得自己还不如就这么一头撞死算了!
也不知是怎么走的,他竟撞开了父母房间的门,白鲨鱼只往里看了一眼就不会动了――原来真相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