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顿了顿又说,“怎么,你们已经和卡戎说定了?不能逆转了?”
“没有……不能算吧,”老玻璃看了看守卫长,又说,“不过我派了人找他谈……”
守卫长盯着老玻璃看了半天,最后问,“你是听谁说我――我和卡戎的事?”
“……是,墨苏说的。”
一向谈笑自若的守卫长忽然不说话了,老玻璃小心翼翼地看着守卫长。
我到底还有多少事情不知道……老玻璃感觉头痛欲裂。
没过多久,乌鸦带回了卡戎的信息。卡戎对交易很感兴趣,而且要求越快交易越好。素姨说,不管到什么时候卡戎都是识货的。他一定是知道该怎么用好这些东西。
他大概已经等不及了吧,老玻璃想,难道没有通融的地步了吗?
这个新囚犯……老玻璃想起墨苏那个空空的眼眶,这个新囚犯带给了乌鸦塔一片阴影。老玻璃一下子就生活在了一片无比混乱的谜团之中,而他面前的这一步还等在那里,等着他去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