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钱财、刺激、艳遇,都脱去了狩猎者的外衣,充满了谄媚地向海漠爬来。早就听说头狼用人是英雄不问出处,海漠已经心花怒放。“只要谷主能保证,我当然愿意打这个头镇――”海漠笑得很销魂。
很好,娜依想,这个傻子上钩了。
自己不是成发愁没有机会除掉海漠这个讨厌的家伙吗?现在机会来了,一定要让他永远走不出去。
“没问题,”娜依说,“我可以给你一个非常非常可靠的保证。”
故事讲完了,七婆婆不说话了。篝火边上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和这个老太婆说什么,气氛冷清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故事讲完了?”
“是啊,讲完了。”七婆婆冷冷地说,“这个故事够长的了吧?以后不要再追着我阴阳怪气地问问题了。”
其实最阴阳怪气的是老太婆你吧?鬼谷箫心想。
“游戏是不是可以继续了?”老玻璃看了看众人,“刚才七婆婆讲的故事,就当是让大家放松放松――是吧?”
那能怎么样,篝火边的人早已经厌倦了七婆婆手里的那个“大眼珠子”,自己玩的游戏再判自己赢,那岂不是更加地没意思。
“那……下一个谁讲?”老玻璃看看七婆婆,七婆婆似乎有些疲倦,于是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下一个谁讲呢?
“我来吧――我来讲一个。”
众人看去,刚刚说话的是白鲨鱼。
白鲨鱼笑了笑,“我还没讲过呢。”众人看见他正和那三兄弟坐在一起,彼此交换一下眼神,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差点忘了,”鬼谷箫嘲笑道,“白鲨鱼也是经过无数次神奇历险的,不跟大家分享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倒是希望那最后一个讲故事的人,”洛思却说,“也有点什么神奇历险,至少是比火刑更神奇的历险。”
这就开始为那个小子说话了吗?众人心思各异。
“好啊,”鬼谷箫回答的是洛思的问题,但她正看着白鲨鱼,“我们最好谁也别让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