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卡戎的计谋里做了手脚,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卡戎不也是为别人白忙一场吗?”
“很久很久以前,”娜依终于开口,“黑蜘蛛谷和不归湖的关系是很好的,那时候黑蜘蛛谷和乌鸦塔也没有太厉害的利益冲突。但是后来不归湖和黑蜘蛛谷的关系就平淡了,黑蜘蛛谷一直和乌鸦塔有纠葛。”
“不归湖和黑蜘蛛谷的第一代也许是有感情的,但是后面这几代可就难说了。”鬼谷箫说,“再说不同系的黑魔法巫师本来就很难长期维系比较紧密的关系。”
“是啊,”娜依依笑,“尤其亡灵系的黑魔法巫师又最古怪。”
鬼谷箫也笑了笑,没说什么。
“不过……”海漠说,“黑蜘蛛谷和乌鸦塔闹翻不是为了那块黑色赦免令吗?”
“那现在黑色赦免令在头狼手里,”娜依说,“乌鸦塔和黑蜘蛛谷的关系不是一样不好吗?”
“其实乌鸦塔就算要到了完整的黑色赦免令也没有用,”鬼谷箫却说,“在七婆婆的故事里,鱼书箱子里的那块玉牌――你们觉得那是什么?”
“你觉得那是黑色赦免令?”海漠问。
“我想不出它能是别的什么――既然鱼书的师父那样描述它。”鬼谷箫这样回答。
“所以呢?”
“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就很说明问题了,黑色赦免令不只一块,而每一块有不同的属性。鱼书拿到的那一块无疑是水性的。这就是为什么其他系别的黑魔法巫师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因为他们拿到了也没法用。”
“这是一条常识性的规则,”娜依有几分轻蔑地说,“只不过年头一长,很多人都记不得了。”
现在看来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鱼书有一块从师父那里拿到的水性的黑色赦免令,萨暮魅雨很有可能保留了一块亡灵性的黑色赦免令。后来这两块黑色赦免令到了风悸姐妹的手里,而若干年后她们又帮助两个河神发展起了不归湖和黑蜘蛛谷。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
首先,死灵肯定已经死了,亡灵系黑魔法巫师不太可能活那么长时间。那么死香、鱼书、涂罗蔓和寒苏儿这几个人里一定有老蛇和七婆婆。
老蛇是一直留在不归湖的,而七婆婆则有很多年在神秘人身边。那块水系的黑色赦免令肯定是在老蛇师徒的手里,这就是目前仅有的一点线索。
萨暮魅雨和寒苏儿收集了很多关于神秘人的信息,而萨暮魅雨死后,鱼书就是直接接管这些信息的人。涂罗蔓如果没有死,而且以后和她们还有接触,那么她也有可能知道很多关于神秘人的事,死香――也就是风悸,她就更不用说了,一定也有机会去看那些资料的。
那么……
“不用猜来猜去的了,我知道,”娜依一笑,“鱼书就是七婆婆,涂罗蔓就是老蛇。”
“你确定?”海漠问。
“我确定。”娜依说,“而且我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