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涂罗蔓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我也知道,”寒苏儿反倒更加开心,“而且我还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今天晚上就要按照萨暮魅雨告诉她的方法获得神秘人的力量了。”
鱼书一愣。
“今天晚上,”寒苏儿一字字道,“萨暮魅雨一定不会孤单,因为有人陪她去死――这个人就是涂罗蔓!”
风悸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那件法袍……我师伯的那件法袍难道是你藏了起来?你在上面做了手脚,然后又把它交给涂罗蔓?”
“不不不,”寒苏儿摇头,“虽然萨暮魅雨曾经用恐吓的办法让涂罗蔓不敢对鱼书动手,但是那件法袍确实是被萨暮魅雨收走了。”
鱼书和风悸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的迷惑。
寒苏儿得意地公布了答案,“那件法袍是我瞒着萨暮魅雨交给涂罗蔓的,不过我没有在那件法袍上做手脚。有问题的是焰傲的那件法袍,谁也刻意去做什么手脚,是焰傲当年自己引火上身!”
百年前聚会上的那一幕从鱼书的眼前一闪而过,“我明白了,”鱼书喃喃道,“焰傲确实是被神秘人带走的,但是她并不是被选中的幸运儿……”性格急躁的焰傲偷看了神秘人的选拔,神秘人把她带走其实是一种惩罚。焰傲不会象真正被选中的巫女一样得到指教,增进法力,而是承受折磨。也许焰傲并没有熬过那一百年,也许被神秘人从回来的不是焰傲其人,而是一把骨灰!
看来萨暮魅雨曾经试图保护涂罗蔓……风悸暗自想,可是寒苏儿因为个人恩怨把萨暮魅雨帮涂罗蔓添好的坑又挖了出来。看来今天晚上涂罗蔓就要往这个坑里跳了。
“这些年,我和萨暮魅雨一起收集和研究了很多关于神秘人的资料。”寒苏儿没有感觉到鱼书和风悸的心思,她摆摆手,示意她们往山上走。“我们已经知道了很多关于神秘人的细节,包括他选择巫女的规则。有一年他没有带走任何一个巫女,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选中的那个巫女拒绝了邀请,他在剩下的巫女中又选了一个,可第二个也拒绝了,于是他空手而归。”
“你的意思是说,”风悸明白了,“如果连续选了两个巫女都不接受邀请,神秘人就不会再去请第三个?”
“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当我和萨暮魅雨知道神秘人邀请我们两个都没有成功的时候,我们就知道焰傲的离开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这也就意味着焰傲的法袍并不在那四十九件幸运儿的法袍之列,所以不明真相的涂罗蔓就是在用夹杂着冒牌货的材料施法,这样或触怒魔鬼,引来杀身之祸。
“可是……”鱼书思索着说,“可是神秘人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不露痕迹,让大家误以为焰傲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呢?”
寒苏儿沉默片刻,“我想,如果你们知道了神秘人是谁,就会理解的。”
“什么?”风悸的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你……你知道了神秘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