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
“不可能。”寒苏儿一口否定,“你鱼书姐姐这会儿正忙着呢。”
风悸试探着问,“怎么,你知道她在做什么?”
没想到寒苏儿一点也不避嫌,回答得还挺痛快。“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不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你们不是总想把某人从鱼书身边赶走吗?那个人正好是我的邻居。”
风悸小心翼翼地说,“虽然雪山和那片水域一脉相承,但是我觉得你和涂罗蔓不能算是邻居……”
“谁和那个贱人当邻居?”寒苏儿说,“我说的是萨暮魅雨,她就住在雪山的山脚下……等等,”寒苏儿回过头来问,“你们不会一直以为鱼书身边的那个巫女是涂罗蔓吧?”
风悸愣了,难道她们师徒一直都猜错了?
“别开玩笑了,”寒苏儿露出了轻蔑的表情,“那个涂罗蔓有什么本事,能让鱼书这么跟着她?”
“鱼书姐姐说和她结盟的人大限将至,我们以为……”
“你们以为要死的是涂罗蔓?”寒苏儿摇头,“她哪是要死的样子,再说就算一个巫女大限将至,难道就应该信任她吗?你和你师父还真是天真。”
“你是说鱼书姐姐和萨暮魅雨结盟还有别的原因。”
“当然有。”寒苏儿说,“你鱼书姐姐人不是很老实,百年前她参加神秘人聚会的时候搞了小动作,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原来是这样――一个画面从风悸的脑海中闪过,那天聚会结束的时候,萨暮魅雨跟鱼书说了什么才走。看来鱼书在聚会中偷看的事情有人知道了,萨暮魅雨手里抓着鱼书的把柄!风悸的心一沉。
“不,不是这样的。”寒苏儿却说,“其实是萨暮魅雨救了鱼书。你觉得鱼书偷看,神秘人会不知道吗?如果不是萨暮魅雨这些年的庇护,鱼书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百年前的那场聚会曾经让寒苏儿很纠结,已经察觉到危险的她在一段时间内反复考虑要不要去,想得自己头都要破了。不去,总觉得不甘心;去,她又总觉得被神秘人选上是个美丽的陷阱。想了半天寒苏儿还是去了,但是到了被神秘人点到的时候,她还是听从直觉,拒绝了邀请。
如果不是萨暮魅雨后来告诉她,寒苏儿也想不到,原来自己也不是神秘人最先挑中的那一位。但是萨暮魅雨和寒苏儿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不想参加神秘人的聚会。
“萨暮魅雨来,只是为了找鱼书,”寒苏儿向风悸解释,“她很早以前就已经相中了鱼书这个孩子。她看地出鱼书年纪太小野心太大,迟早要惹事。萨暮魅雨要做的就是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救鱼书一次,一来敲打敲打她,二来也好跟她合作。”
萨暮魅雨知道鱼书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她离开那片空地的时候跟鱼书悄悄说了两件事,第一是告诉鱼书,自己已经知道她犯忌了,二是和鱼书约定一个暗号,萨暮魅雨要登门拜访。
所以没过几天,正被青花母骚扰的鱼书就听到了涂罗蔓要来的通告――其实那就是萨暮魅雨和鱼书约定好的暗号,真正要来的是萨暮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