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明祭品的故事,她想,头狼确实很会挑,这个水草,真是指白白嫩嫩,任人宰割的的小羊羔呀……
但是七婆婆并不相信头狼的礼物真的是水草。
今天来的人肯定比真正参与仪式的人要多,而多出来的人里必定有头狼的礼物。今天多来了几个人呢?好像多来的有点多。篝火边一共是十一个人,多了五个――另外,那个没来的人肯定不是多出来的人。
多出来的那五个人里必定有头狼的礼物,七婆婆承认水草也是多出来的,她能来这里和头狼一定有关系,但是这就能说明她一定是头狼的礼物吗?头狼难道就不能搞点声东击西的伎俩?
七婆婆和地狱来客打了太多年交道,对于那些比较容易就能推断出来的结论,她从来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何况那个鬼眼……七婆婆本来没有心情去揣测她的底细,可是大汉胡讲的那个故事让她想到了死香和死灵,这两个人她是认识的,可是当年的那场灾难连七婆婆也没有想到。七婆婆看着鬼谷箫的眼神,还有被她护在袖子里的左手,七婆婆在想……
篝火边已经够乱的了,七婆婆开始感觉到吵闹,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决定。她厌恶地扫视了一圈,这群人,她想,不管怎样翻腾,最终都不能逃出我的掌控。而头狼,也不过是得到了一时的运气而已,这次荒野上的聚集绝不会象从前一样简单。头狼,你等着……
“够了!”
各异的眼神再次转向七婆婆,七婆婆哼了一声,“怎么,等不及了?这么快就想要收成?做梦!”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众人只觉得脑子顿时一懵――
“行了……”七婆婆面色一变,语气忽然又平静下来,“其实我早就说过了,刚才那个故事通过了,只不过你们都没有听见而已。”
是吗?当然有很多人不信,不过不会有人说出来。
“刚才你们不是从我嘴里听到了很多东西么?还不够?”七婆婆笑了笑,“不如下面我来讲一个故事――这下能满足了吗?”
篝火边的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有点疑惑。
七婆婆不是裁判吗?如果她也来讲一个故事,那么谁来裁决呢?或者应该这么说,七婆婆讲的这个故事到底会不会参与到这个游戏中来?
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有人这样想,不管七婆婆做什么,都是这个游戏的一部分。至于裁判――那本来就是个摆设,既然七婆婆想讲,何不就看看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来?就算她谎话连篇又如何,反正言多必失,间接地也能听出很多东西。
七婆婆说,“我讲的这个故事也依照游戏的规则,是和我有关的事,而且没有结局。你们想猜就猜吧,我给你们这个机会。”说完又笑了笑。
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也未必能猜出个一二三来……只要七婆婆愿意,她一样可以讲一个年代久远到无法考证的故事,而她的经历可比大汉胡复杂得多,这群人又要如何猜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