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欺负七婆婆嘛,”老玻璃其实最怕七婆婆发作,“冥河势力下的事,别说旁人,就是身在其中也没几个知道的……再说琢磨那个干什么,冥河的人都不去想的。”
这明摆着是胡说八道,有几个人嘴角马上浮起冰冷的笑意。冥河的人不琢磨这些吗?那怎么可能,其实还是没地方打听吧?这些事问谁谁会说呢?也只有这个被头狼囚禁的七婆婆,她其实一点也不想保守秘密,她早已经不属于哪个组织,她对头狼恨之入骨,她根本不想遵守哪些契约。她只是没有办法,她正受制于人。
鬼谷箫笑了笑,“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我一定要知道。看来七婆婆和头狼到处有契约,我又能问出什么来。”
头狼当然是吧路都堵死了,谁又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七婆婆脸色变了变,慢慢道,“你们谁也骗不了我,其实你们所有的人都很想,很想知道所有的秘密。”
众人不语,算是默认了。
七婆婆一声冷笑,“好啊,虽然我和头狼有契约,但是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们一点点。”
众人的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那时候,”七婆婆说,“那时候头狼还什么也不是,我还跟着那个人。那时候冥河的势力还没有那么大,那个时候已经有这片空地了。”
那应该是什么时代呢……众人思索着,冥河势力上一次扩大是什么时候?那时候黑蜘蛛谷,乌鸦塔和不归湖三家好像还……
“那个时候,”七婆婆一字字道,“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这片空地了。”
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这片空地了――可是大多数地狱来客听说有这片空地的时候,冥河势力下的三家早已经发展得有鼻子有眼了……这片空地当然是冥河河神开辟的,很早很早就已经开辟。
这样看来这片空地的存在跟那三家之间的冲突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白鲨鱼和阿克、尔柏坐在一起,象听天书一样听着这群人的争论。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鬼谷箫身上。
今天她本来不该来的,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却成了个重要人物,白鲨鱼心里怪怪的。
“你们好像是一起来的吧?”尔柏问,“你和她认识的吧?”
“其实不认识,”白鲨鱼心情很坏,“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底细。”
“那至少跟我们说说你知道她什么。”洛思忽然搭腔。“看样子她和八姨很熟么,难道是黑魔法巫师?”
“她是水草的朋友。”在这个问题上白鲨鱼实在没有把握,所以只好实话实说,“但是水草也不太清楚她都在干什么,她从来就是这样怪怪的。”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跟她一起来了?”尔柏说,“她本来就应该来的吧,你认识她,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应该来的吧?”
白鲨鱼想了想,只能这么说。“我不知道她要来,但是她来了,而且一路上就是这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之前试图接触过她,但是什么也没得到。”白鲨鱼是这么说的,他本能地隐瞒了水草帮他抢过来的朱砂核桃串,他还指望那个能帮他留个底。当然,他还不知道水草从鬼谷箫弄来的是个假的。
洛思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