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呢,还是短期利用。”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说老玻璃和七婆婆之间不过是短期利用,没什么了不起的。
“也不知道那一位总不来,是不是在搞什么小动作。”鬼谷箫也开口了,“但愿不要对大家不利。”
这一句说重了,气氛变得有点紧张。
“亲爱的,”娜依对鬼谷箫笑了,“七婆婆怎么可能那么不讲道理?今天来的人杂得很,她胃口就算大,也得注意肠胃保养。”
鬼谷箫也笑了。这个游戏玩了这么久,现在大家似乎都很放松了,不再象一开始那么“君子”了,对七婆婆的忌惮也越来越少。在互相猜测身份的同时,自然也有人已经推测到了七婆婆的来历。老玻璃以为的大事不好,在有的人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七婆婆,”海漠还要再卖个乖,“大家开开玩笑,高兴一下,你可不要生气哦。”
七婆婆板着脸没说话,众人也就看着她,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七婆婆面色松动了一下,“你们是玩累了吧,想听点新鲜的东西。”
静默。
“那好啊,”七婆婆慢慢道,“我就给你们讲点新鲜的东西,没关系。你们再怎么拐弯抹角,也不过就是想听关于我的事。我可以给你们讲一点点,能听懂多少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不过我要先问问,你们觉得头狼这家伙关系怎么样?”
怎么会突然说到了这个?事情似乎有点不妙,众人互相看了看。娜依冷笑着说,“还有人比七婆婆更了解头狼么?你怎么还问我们。”
七婆婆说,“我问问。”
“如果不说呢……”白鲨鱼很小声地问。
七婆婆淡淡地说,“你们很谨慎么,怪不得都和头狼有点关系。我知道头狼是很喜欢和谨慎的人打交道的。”又说,“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枣树坟了,只不过时常在外面转转,头狼我已经上百年没见过他了,我能怎么样?”
老玻璃说,“你们不要为难七婆婆嘛,谁都有不愿意说的事,七婆婆也不容易……为别人着想一点……”
“要不你把你手上那块玻璃传过来让大家玩一玩,我们就不追问七婆婆的事了,你也为别人着想一回?”鬼谷箫抛出这么一句。
老玻璃不吭声了。
七婆婆说,“其实我要是不说,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我看出来了,你们现在已经不怕我了――我不过是这片荒野上的一个老奴隶,你们有的人已经看出来了。”说着,七婆婆猛地提起了破烂而累赘的裙子,只见一条大腿粗的乌黑铁索套在七婆婆干柴一样的双脚上。众人果然早有预料,没有人发出什么惊叹,七婆婆就在这安静中放下了裙子。
“这个地方,是头狼的领地,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七婆婆说,“头狼为什么要这么个地方,又为什么把这里布置成这样,还不安插手下人?你们背地里一定议论过。”
一段时间里,这就象是新闻一样,确实没几个人不感兴趣。不过现在有一种解释,说头狼弄这么个东西就是要……用蝈蝈对白鲨鱼的话来说,就是要弄那个“夜蚀”的仪式。但是并每有多少人相信这个,因为头狼自创的仪式不太可能有这么多必要的讲究。
“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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